小说下载尽在http://www.bookben.cn - 手机访问 m.bookben.cn--- 书本网【坑爹小萌物】整理 本书仅供读者预览,请在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不得做商业用途!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 书名:火凤凰之阿卓 作者:羌云朵朵 文案 无缘无故的穿越,只是为了遇见你 雷神,我一直很思念你 逐麓,我们会在一起 内容标签: 因缘邂逅 爱情战争 穿越时空 穿书 搜索关键字:主角:阿卓 ┃ 配角:逐麓 ┃ 其它:雷神,火凤凰众人 ================== ☆、第一章   来这的我已经很久了,好像3岁时就来了,我不知道我是怎样来的,我清楚的记得:那天我大学刚毕业,拿着学位证的我觉得一切都很值得,我不属于大城市的孩子,他们很优秀,也很白。我比较黑,个子中等,大学的生活,对刚进大学的我来说:很难。我曾一度的颓废过,但又振作起来。因为我不想贴上大学时期不上进的代表,不想让别人看不起少数民族,为什么呢?因为我是一个彝族学生。我无时无刻不背英语,城市和山区地差别太大了。在大学,我清晰的认识到,我想,我毕业后要回去建设家乡。但,我又是怎样过来的呢?没有死亡,我有家有父母,不是孤儿,不是美女天才,为什么我会来?来这这么久,我一直在想。   这的地方和我家乡很像,但有不像,我现在呆的地方,树木没有家乡多,高高耸起的大山,我现在家的所在,家里有我阿妈,阿爸,阿弟。我家在这个村里算富裕的了。至少我现在还在读书,其他和好多同龄孩子,已经辍学,在家割猪草,做家务,带阿弟阿妹们。快乐的时光,一晃而过,今天下了大雨,我们小学校提前放假了,阿爸撑着伞来接我回家,一路上阿爸背着我,我和同学打闹着,只有几个家长来接孩子,其中有阿爸,仅有一个家长会背孩子放学回家,那也是阿爸。我的阿爸,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爸爸。晚上,雨还在下,很大很大,我的心忐忑不安,心情很急躁,总感觉会出事,果不其然,凌晨左右,山上塌垮,泥石流来了,阿爸急忙把我抱起来带到相对安全的地方,阿爸对我说:呆着这,别乱跑,等我回来,就匆匆的回去接阿妈他们。看着阿爸急忙回去接阿妈和阿弟,我一直是担心着的,我太小了,做不到任何事。一大波泥土石渣,向着阿爸阿妈,和还没来的及出来的村民们冲去,顿时,什么都没了。我感觉我懵了,脑袋里一声响,耳边的哭声,喊声都听不见了。夏天,是一个多雨的季节,把平时很紧的,很硬的土壤,泡软淋松,让植物们大喝特喝。让泥土一松又松,本就缺少植被的地方,水更多了,泥坑到处都是,泥土就偷偷摸摸的跑了。   当我脑袋开始运转的时候,我好像看见了太阳,它冲破了黑暗,带来了一丝阳光,让处于寒冷中的我,感到了温暖。他告诉我,我们来晚了,我来晚了……。我记住了他,黑暗中,寒冷中,把我抱起来的人。   之后的一切,变得不一样了,我成为一个孤儿,我的阿爸阿妈去了天上,变成了吉尔,守护着我,虽然,我从来都没看见过,但我一直都是这样告诉我的,我还有阿爸阿妈,他们和我在一起。之后的几年,我一个劲儿跳级,读书,看书,学东西。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感谢上天,我有上辈子的记忆,虽然上世,有可能我还没死去,又也有可能死去了。   上一世的我,从没有想过考军校,当军人,这一辈子的我,想当兵,当军人。想追寻我的阳光,我的温暖,跳级读书的结果就是同学都比我大,都当我的哥哥姐姐,好像无形中总感觉隔离了一层,我常常想起上世的朋友。高考结束后,我回了家乡,看着家乡翻天覆地的变化,我有多少年,没有回来,不敢回家。以前的彻夜难眠,夜夜思念,现在,我回来了。当夜静无人时,我常靠窗边,时常猜想,天底下,应该没有像我这样胆小怯弱的人呢。大山声声的呼唤着我,我看着茂盛苍翠的大山,朵朵的白云飘过山尖,悦耳清脆的鸟叫传入耳中。我想起我的阿爸阿妈,想起我的阳光。   军校的通知书来了,我看着我手中的带有历史厚重感的xx军校通知书时,我想:我离他又进了一步。追逐梦想,报效祖国,思念他,这是加法。报效祖国等于看见他加当兵。所以报效祖国很大可能会看见他。思念一个人,从没有像现在这样疯狂过,我无法想象我再也看不见他。时光飞逝,眨眼间,我已经在军校4年了,我已经分好连队了。我还记得刚入校时,我的身高,在全班,甚至全校是最矮的了,虽然那是还没怎么长高,但现在我已经算高个的了。时间真是快啊。我离他更近一步了。   今天是我下连队的日子,天气很好,阳光明媚,蓝蓝的天空上只飘着几朵白云。当军车使进大门后,我去了旅部报道,旅长笑眯眯的说:“阿卓同志,等一下,三连长带你去,听三连长分配”。才一会,有一位稍壮的,高高的,浓眉大眼的国字脸的人,走进来。旅长说:“就他,你该认识,和他去”。连长说:“阿卓同志,和我来”。之后出了旅长办公室,连长说:“阿卓同志,你能力不错,各种经验强,之前也在这里实习还一起参加了军部‘红锋’演习,能力大家都知道,所以让你当三连二班的班长,完全没有问题,是不”?顿时,我一阵懵。心想:三连是男兵连吧,连长相信我,尽然让我当男兵连的班长。我的自然反射马上立正,敬礼:“保证完成任务”。军营的生活就这样开始了,每天在号声响前起床,快跑五公里,慢跑3公里,练格斗。之后大家一起训练,流汗,吃饭,在训练。军营的生活很累,但充满阳光,热血。   这里,我感觉很幸福,很踏实,温暖。心灵在漂泊很久后,有了一个避风港。逢年过节有了人陪着了,有个喜气洋洋的感觉。   一架运输直升机悬停在空中,舱门打开,队员们陆陆续续跳了下来。半空中,一朵朵红白相间的伞花在蓝天绽放,顺风而下。   “报告班长,气象数据侦测完成!空中合成风每秒5米,地面合成风每秒2米,风向西南。”   我看看表:“不错!”   男兵们这才松了口气。   我举起手持电台:“01,01,我是007,侦察引导完成!直升机75度角进入空降场。”   “收到!训练结束!”电台传来旅长的回复。   “明白!”   旅长驾着一辆敞篷迷彩吉普车卷着尘土而至,全体队员敬礼,旅长跳下车,还礼:“大家辛苦了!”十几个精锐彪悍的兵们挺胸怒吼:“不辛苦!”   “说实话!”旅长大笑。一名小兵嘀咕道:“就是班长要求太高,有些吃不消!”旅长转过身:“阿卓,大家都叫你魔鬼班长,看来我得给你换个岗位了!”下士还是一腔川音:“旅长,啥子吃不了苦的,就不配当侦察引导员!”   “说得好!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旅长从包里拿出文件,“我刚刚收到军区的文件,根据总部精神,要抽调选拔女兵骨干参加‘火凤凰’特战集训队,阿卓,你去吧?”   “什么?火凤凰特战集训队?归哪个部队管?”我问,然后总觉得火凤凰这三个字很熟悉,好像哪里听过。   “特种部队——军区狼牙特战基地。具体情况去了你就知道了。”旅长把文件递给我。接过文件,看着旅长:“谢谢旅长的信任!”   “旅长,阿卓班长不能走!”一名小兵说。   “哎,你们不是不喜欢女人管吗?叫阿卓是女魔头吗?”旅长问,那名士兵努努嘴:“那……那是嘴上说说。其实十个男班长也比不上一个阿卓班长!我想要阿卓。”旅长笑了笑:“你们这些小子,现在才知道惋惜呀 晚了!阿卓,我相信,你走到哪里都是我们陆航旅的骄傲!”我点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  希望喜欢 ☆、第二章   一杆笔直的旗杆矗立在火凤凰野外特训基地的操场正中,八一军旗飘舞在这片新基地的上空,一轮太阳高高照着。就是在这片空旷普通的训练基地里,新的历史即将在这里开始翻新。茂密的山林里群山叠嶂,一列车队沿着山路盘旋而上,军卡跟在车队后面。女兵嘹亮的歌声阵阵想起,我听着歌声,保持沉默,显得和大家格格不入。车队在崎岖不平的山路上连续地拐着弯,车厢里,女兵的尖叫声喊成一片。突然,我看着一个常服身影背着背囊迅速跃出尾车车厢,就地滚翻着消失在密林中,我想:这谁啊?这么牛,想干啥?   汽车行驶一会儿,男兵啪啪啪的打开军卡后的车厢,我们背着背囊纷纷跳下车。然后听见一男兵大声地指挥着:“卸背囊!整齐放好!”   我们卸下背囊,靠边放好,都好奇地四处张望着。有一个娇小可爱女兵深吸了一口气:“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另一名带着甜甜的笑的女兵看着她挤挤眼:“欧阳,来对了吧?这地方多美,你可以成天写诗了!”   站在旁边的精干爽朗女兵看着笑眯眯的那位女兵:“上等兵,你没病吧?这是野兽营不是唱诗班!”女兵看了看精干爽朗的女兵的肩膀,立正敬礼:“报告首长,野兽也爱唱歌,您这是……少将?!”爽朗精干的女兵看了她一眼:“咳,什么少将啊!这是文职!我是军区体工队的!我叫沈兰妮”   “首长好!我是防化团的!炊事班的!我叫田果。”女兵压低声音,“首长,这文职……是干什么的?”沈兰妮看着她:“一句两句话跟你说不清,回头解释吧,别叫我首长了,文职没授衔。”田果看看她的资历章:“两行两星是正连……您还是首长!跟我们连长级别一样,首长好!”沈兰妮无奈,扫了一眼:“那不,还有个文职呢!”   长发飘逸,身姿优雅的女兵站在远处左顾右盼,从兜里取出小镜子,对着镜子补了补口红。我观察了下周围,走到她身边,瞥了她一眼:“都来什么地方了,还臭美!”她也不气,拿出小香水瓶喷了两下:“恭喜你答错了!这不叫臭美,是又香又美!”真是个有趣的女孩,像我上一辈子的一好友   笑眯眯的女兵看着她,一脸的羡慕:“首长,你也是少将,哦不是,文职?你也是体工队的?”她莞尔一笑:“我是文工团的舞蹈演员,我叫唐笑笑。”   “乖乖,舞蹈演员啊?我叫田果,防化团的。”然后羡慕地看着唐笑笑的资历章,“副连……可以啊,你看着比我大不了两岁,拿钱可老高了!”又转过头看着我,一脸激动:“哇,这是授衔的吧,上尉。哇,哇,好厉害,你看着和我一样大呀。”沈兰妮看着唐笑笑撇嘴:“文工团的舞蹈演员都能来这儿了?”   唐笑笑也不是省油的灯,一撇嘴:“哟,体工队的?您比我高明多少呢?”田果看着两人,乐得直偷笑:“啊,俩少将首长开始互掐了,乖乖,壮观啊!”看着她们,我呆了:火凤凰,田果,唐笑笑,沈兰妮,不是热播电视上的吗?大概内容好像是8个女兵和一群男兵作战,还有……。想不起来了。我动手敲了敲我的脑子。   田果四处溜达着,忽然看见远处站着的一位男兵,一脸花痴:“哇!007?加勒比海盗?酷!真酷!超酷!酷毙了!”我不屑地哼了一声,顺着田果的眼光望过去,忽然愣住了。我看到了我的阳光,日日思念的人,就站在不远处,我找了这么久,我以为我再也看不见他了。军队犹如大海,我好像在大海中捞针,终于找着了,我的眼中好像看不见其他人,只剩下他了。他目不斜视地盯着我们,队员们也望着我们,一脸冷漠。   “他们的迷彩服怎么我们没见过啊?”   “外军的吧?”   “他们怎么穿外军的迷彩服呢?”   一位成熟稳重的女兵看过去,目光停在了队员身上的雷电臂章标志:“他们是雷电突击队……”沈兰妮觉得她大惊小怪:“雷电突击队?是什么?”她低声说:“狼牙特战基地的外军模拟特种部队,最精锐的特别突击队,所有队员都曾经到国外留学或受训,是全军著名的特战磨刀石。”   “欢迎下地狱!”一声大喊,同时按下了手里的□□——轰轰轰!一连串的爆炸在离我们最近的地方轰然炸响,嗒嗒嗒嗒!……队员们拿着81自动□□对天射击。男兵拎着枪大喊:“起来!起来!往前跑!动作快点!进泥潭。”我快速的进入泥潭,泥潭真深啊。然后看着他们被推进的大泥潭里,齐腰深的泥水顿时吞没了她们。突然,啪啪几声闷响,预设在泥潭里的炸点爆炸了,掀起冲天的泥巴,打我们的身上和脸上。我看着唐笑笑吐出嘴里的一口泥沙,听到她骂道:“搞什么呀,我的裸妆白化了!”我好像又想起了一些剧情。   枪声渐渐平息了。   他慢慢地走过去,站在边上,看着泥潭里面满身狼狈的我们。他慢慢蹲下身,有些女兵们抱在一起,满脸惊恐地看着他。   “你们来干什么?”他看着她们问,但没人说话,雷战站起来怒吼,“你们连来干什么都不知道,还来干什么?”   “报告!我们为了成为中国的女特战队员!”我站在泥潭里大声报告道,表面一脸平静,其实心里希望他能记起我,七上八下的。   然后听到他说:“中国女特战队员?很好!”看着他转向旁边的男兵们,“你们几个告诉她们,什么是中国的女特战队员。”我刚反应过来,男兵就拿起消防水枪,水柱如狂风暴雨般地直接扫了过来。巨大的水柱直接打在我们的身上和脸上,摇摇晃晃地摔倒一片。雷战面不改色地转过身,他的余光扫过旁边一棵大树上的影子,他眼神一跳,右手已经摸到腰间。我发现树上躲着一个女兵,拉着弹弓正瞄准。她是从车上翻跑的女兵,原来想斩首啊,基本不会成功,他那么厉害。我看着他突然举起手,手里的战术手电频闪着光直射过去,听到“啊”一声,树上的女兵惊叫起来。一会儿,就看见女兵被男兵举了起来,咣一声就扔进了泥潭里。   “在我的从军生涯中,从未面对过今天的局面——混乱!狼狈!惨不忍睹!”他声音不大,却很严厉,听着格外可怕,“我看见的不是一群合格的军人,而是一群胆小鬼、弱者。如果你们上战场,我敢料定不超过三秒钟就会死。……”我看着他,满心激动,澎湃。他停顿一下,“我不知道上级搞女子特战队是什么用意,在我看来,教教你们站军姿,踢正步,就足够了。我告诉你们——你们,这群窝囊废,一个也别想留下来!现在就赶紧退出吧,我已经把底交给你们了,你们坚持的时间越久,经受的痛苦就越多!到最后,一个也留不下来。你们还在这儿耗着干什么?!   “报告!”女兵大喊。他看着她:“说!”   “你瞧不起女性!”   “我有吗?”淡淡一笑:“我是瞧不起弱者——你是弱者吗?”   女兵一愣:“报告,不是!”   “不,你是弱者,因为你是女人。”他盯着女兵的眼睛。   “报告……”一个女兵哭着站起来,低着头,“我退出……”女兵的声音很低,但所有人都听见了。他说:“不错,聪明人。”他扫了一眼,“还有谁是聪明人?”   沉默了一会儿,另外两名女兵从泥潭里站了起来,紧跟着又有五六个女兵爬出了泥潭。他看着还站在泥潭里的女兵们,问:“还有没有聪明人?”   泥潭中,我跟沈兰妮看着她们靠在一起窃窃私语。沈兰妮不屑地说:“没什么新鲜的,我当年参加军体集训也滚过泥潭!你呢?”我眼里闪过一丝痛苦,淡淡地说:“我们凉山的泥石流比这厉害得多了,我的训练也比这个量大。”   他走了过来,看着我俩:“你们两个,在聊什么?”我大声地:“报告!没有什么!”他蹲下身:“聊得很热闹嘛,跟我聊聊。”沈兰妮立正:“报告!我们是说——滚泥潭没什么新鲜的,我们都经历过!”   “哦,我说什么来着,果然有高手——看,这不就是高手吗?还是两个高手!”雷战站起身,大声命令,“——把她们给我关水牢!”沈兰妮和我张着嘴,傻了,没想到还能这样。男兵利索地将我俩从泥潭里捞起来——咣!咣!沈兰妮和我被扔进了旁边的水牢,溅起的水花泛着一股恶臭。水面上飘着的死老鼠和不知名的动物内脏发出一阵阵令人作呕的腐味,沈兰妮没忍住,哇的一声吐了。我捂住嘴,憋着气强忍着,心想:真臭啊,主角的态度就不一样啊。   他走过来蹲下身,摘下墨镜:“高手?精英?想通了就退出。”我俩都不说话,拼命忍着,他看着我倆不为所动,“看来你们都还不够聪明,没关系,琢磨琢磨。”他刚走,沈兰妮的眉头拧在了一起,不停地呕吐着:“我……我不行了,太难受了……”我咬着牙给她打气:“坚持……不能让男兵瞧不起我们……”沈兰妮憋着气,话都说不利索:“变态!当……俘虏都比……比这有人性!”被阳光照射后的水牢更加恶臭,我闭着眼睛,小心地呼吸着,笑着:“上尉,大难临头,活命最重要!”沈兰妮:“上尉,你可真行。我叫沈兰妮,体工队的。你呢?”我说:“我叫曲比阿卓,陆航旅的。”我俩相互对看一眼,沉默不语,沉静下来,过了会,沈兰妮忍着恶臭,满脸惨白:“我……受不了了……死了算了!”我看了她一眼:“少将,死的滋味更难受!”沈兰妮纳闷儿:“你……尝过?”我点点头:“尝过!”沈兰妮问:“那我们……怎么办?”我语气坚定:“坚持!坚持……就是胜利!”沈兰妮抱着膀子直打哆嗦:“我……坚持不住……了……”   我看看了四周,悄悄靠近沈兰妮,从内衣口袋掏出一个彝族工艺小酒壶递给她,悄声说:“喝一口!”沈兰妮一脸惊愕地看着我:“你……敢犯忌?”我低声说:“救命要紧!赶紧喝!”沈兰妮接过来,连着喝了两口酒,沈兰妮把小酒壶递还了回来:“感觉好多了。”我接过来后喝了两口,拧紧壶盖,放回内衣口袋,我俩紧紧地靠在一起取暖……。 ☆、第三章   水牢的盖子终于被打开了,我要忍不住了,俩个男兵拽着沈兰妮和我的胳膊,将我们从恶臭的水牢里捞出来,又毫不客气地丢在地上。我的背摔的好痛啊。在冰冷的水里泡了一个多小时,全身无力的将近昏厥。一男兵,悄声说:“退出吧,退出就不用受罪了。”   沈兰妮干吐了一口,拉起我:“我们……既然来了,就没打算回去!”我扶着沈兰妮,哆嗦着:“中国女兵……永不言败!”他走过来,厉声道:“还有4分钟,你俩再磨叽,就滚蛋!”沈兰妮和我一听到,赶紧就跑,刚跑几步,沈兰妮腿一软跌倒了,湿漉漉的军服沾了一身黄土,我赶忙回去将她拉起来,我和她互相搀扶着往前跑去。   晚上回去洗了个冷水澡,我感觉我好像又活过来了,躺在床上,我想了想火凤凰的剧情,记得当时是在高中时期看的,很火,有八个女兵成为了特战队员,情人岛好像有事,好像大结局是有一个人死了,是谁呢?过了这么久,我好多都不记得了,一定要想起,这很重要。我竟然是剧情中的曲比阿卓,他是雷神,我的阳光,找了这么久,早知道是在剧情中,我应该早点来,还好,一切都不迟。   特训基地的操场上一片安静,只有八一军旗呼啦啦地想着。我们统一身着迷彩服,戴着头盔,手持武器站列队。雷战不说话,也没有表情,大跨步地走到检阅台上的桌子前。我看着桌上放着一摞厚厚的材料,一位女少校站在旁边看着雷战。雷战随手翻着那一摞材料,不时地看看下面站着的我们。   “都知道这是什么吧?”雷战合上手里的材料,“没错!是你们的推荐信,是你们部队领导写的,里面还附加个人资料。”   雷战站在台上,一伸手,老狐狸甩给他一只打火机。啪!打火机着了。雷战拿着那摞材料,点着了。   “报告!”何璐大喊,昨天晚上我就认识和记着大家了。   “说!”雷战抬头。   “你凭什么一把火烧掉我们的荣誉?那是大家用血汗拼来的!”何璐的声音隐约带着哭腔。   我有点想不明白,烧了的只是纸张,荣誉还在,为什么这么激动,这明显就是一个计谋,一个不想让太重视荣誉,不能忍受侮辱的人留下的计谋。   “因为在这儿——在火凤凰集训队,在特种部队——你们就是个零。零蛋,零分,狗屁不是,我不想留下你们任何一个人,在我眼里,你们都是应该被淘汰的花瓶。你们应该全部滚蛋!”   雷战板着脸:“正式认识一下,我是雷战,火凤凰集训队队长。这位是老狐狸,我的军士长。”老狐狸啪地立正敬礼。雷战看一眼少校:“这是你们的教导员。”少校也立正敬礼:“大家好!我叫谭晓琳,你们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找我。”   雷战紧接了一句:“找教导员的时候,我想就是你们要退出的时候。”雷战继续,“聪明的女人。有想退出的,把头盔留下,摆在军旗前面。”   雷战看着我们厉声喝斥,“你们死定了,没一个会通过,让我的军士长去羞辱你们吧!老狐狸”   “到!”老狐狸上前一步立正。   “让她们见识见识,什么叫作人间地狱!”   “是!”老狐狸大声回答。雷战转身。老狐狸跑步上前,看着各有特色的持枪姿势,苦笑着:“在你们正式接受训练以前,我要先教会你们怎么持枪!”   老狐狸接过一把乌黑的95自动□□,挂在自己脖子上,大喊:“统一按照我的标准——枪带挂在脖子上,右手食指放在扳机护圈以外,左手握紧枪身,枪口向下——注意,尤其是右手食指,绝不允许放在扳机上面——否则,连续三次金手指,立即开除!绝不留情!”过会老狐狸走到队前,一声虎吼:“山地极限越野,出发!”哈雷跳上涂成迷彩色的哈雷大摩托朝院子外驶去,我们快速的跟着车跑。   已接近黄昏,蜿蜒的山地上,厚重的云雾盘踞在天边。粗重的喘息声,杂乱的脚步声、武器装备的撞击声哗啦啦地响成了一片。我们努力的奔跑着。大牛站在越野车的副驾驶位置上,拿着高音喇叭,高声喊:“有谁受不了的,直接上车!车上有水,有吃的,你们可以好好休息!然后就可以回家了!回家——你们难道不想回家吗?家多好啊!快回家吧,姑娘们!”我停下来转身向他狠狠的瞪了一眼,然后就加速跟上队伍。   湍急的河面上,两艘橡皮艇装着马达疾驰而来,橡皮艇上,几名蛙人穿着潜水衣坐在上面,各种装备一应俱全。队伍跌跌撞撞得跑了过来,我们躺在河边,喘着气,谭晓琳走过来:“我是火凤凰集训队的教导员,我命令——全体带回!洗漱休息!”我们没人动。谭晓琳高喊:“你们都聋了吗?!执行我的命令!”队员们互相看看,还是没动。   黑暗处,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出来,是雷战。我们不喘气了,立刻唰地立正,目不斜视。谭晓琳走上去,一脸严肃:“雷队长,我已经下了命令!请你的队员们执行!”雷战没看她,面无表情。我们坐在地上呼哧带喘,竖起耳朵地看着两名教官。听着他们争吵,我想这个运动量,确实大,不愧是特种部队,上战场的,就是不一样。   突然,雷战瞬间出手,一把抓住谭晓琳的头发,谭晓琳完全没有准备,尖叫一声,所有人都呆住了——雷战拎着谭晓琳大步走进河里,直接就将她按在了水里!接着又把她拽了起来。   “那些还不够你报告的,现在够了!”雷战抓着谭晓琳的后脖子。谭晓琳满脸滴着水,气急败坏地高喊:“放肆!你是不想干了吧?”   “对,我是不想干了!”雷战怒吼,“与其让我看着你们这些女人白白送死,还不如现在就不干了!”   “我是集训队教导员!”谭晓琳大喊。   “按的就是教导员!”雷战一使劲,谭晓琳再一次被按进了河里。   女兵们看傻了。男兵们也都傻了。我也傻眼了,我从来都没真正的像现在这样感受到雷战对我们的决心。对战争的痛恨,我想起来了,他好像要结婚了,妻子就因为战斗死了,他面对我们,应该有很大的痛苦吧。   老狐狸快步走到岸边:“雷神,你这是……”   “我要让她知道,这里谁是老大!”雷战大声地怒吼着。   “你这样做会出事的,雷神!”老狐狸有些担忧。我也有些担忧,毕竟在部队,我也呆了一年多了,了解很多军队管理条例,这容易出事。   雷战手里还按着谭晓琳:“我知道。不过是时间问题。”雷战从水里抓起谭晓琳,谭晓琳吐出一口水,还没反应过来:“雷战,你好大胆!我是……这里的教导员……我……我要到基地告你!罢免你!”   “随时恭候!”雷战头也没回,不以为然地.   雷战转向哈雷,大吼:“你们几个都睡着了吗?”哈雷一愣,高喊:“马上武装泅渡!”   “武装泅渡!”阎王大喊,还是没人动,阎王直接拿起□□嗒嗒嗒地对着女兵们扫射。子弹打在地上,冒起一小团烟尘。我们马上去渡河。唐笑笑一脸惊慌地说:“我……我不会游泳……”叶寸心跑上来,一把抡开她:“让开!别挡我的道!游泳都不会你来干啥?赶紧回家跳舞去!”唐笑笑看着叶寸心的背影,委屈地哭了。我看着唐笑笑的背影,想起以前的朋友,走过去对她说“笑笑,你别紧张,抓着我的背囊,我带你游!千万别放开手。”   随后我俩就下河去了。炸点还在不停地爆炸。哈雷站在岸边,举着手里的高音喇叭:“注意你们的高度!这是武装泅渡,不是花样游泳!太高会死人的!注意了。”   湍急的河流里,唐笑笑的头盔掉了,一头长发挡住了她的眼晴,急得大喊着:“我的眼睛!我的眼睛!我什么都看不见了!”我一把拉住她:“不要慌!拉着我的背包带,跟着我!快点!”炸点和枪声还在持续。女兵们奋力地在刺骨的河水里挣扎,我带着笑笑第一个爬上岸,满身的水顺着迷彩服往下淌,笑笑浑身哆嗦着,几乎迈不动腿然后倒在地上拼命地拨弄着头发。紧接着,沈兰妮和叶寸心几乎同时爬上来,两人谁也不相让,跌跌撞撞地撞在一起,疲惫地倒在地上,又咬着牙坚持爬起来。欧阳倩和田果相继从水里钻出来,跌跌撞撞地爬上岸。女兵们陆续从水里爬出来,站在岸边的军医挨个地抓着爬上岸的女兵们检查着。我看着军医一把抓住欧阳倩,举着两只手指头晃动:“看得清吗?”欧阳倩稳住脚步,睁大眼努力地便辨认着,军医又晃了一下手指:“快说!这是几?”   欧阳倩迟疑了一下:“三……”田果站在他身后,悄悄地踢了她两下,欧阳倩反应过来,快速答到:“是二!”军医:“你到底能不能看清啊?”又伸出一根手指,“这是几?”田果在后面不经意地咳嗽了一声,欧阳倩瞬间明白:“一!”军医又举起巴掌,田果装作拍蚊子似的拍了一下手,欧阳倩大喊:“五!”   “过!”军医拍拍欧阳倩的肩膀,欧阳倩马上跑了。看着她们这对好朋友,这么默契,我不经想起军校的逐麓,我俩也是很默契。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对方的意思。   哈雷叉着腰,举着高音喇叭,站在橡皮艇上高喊:“花木兰们,最后一个科目——五公里武装越野,拿下最后五公里,你们今天的苦难就算结束了!让我看看你们能不能成为特种兵!” ☆、第三章   我一把抓住唐笑笑:“笑笑,跟我走!”唐笑笑感激地跟着我往前跑。沿途不时有炸点轰地炸开,但似乎我们对此已变得麻木,视而不见。   夜色中,八一军旗在特训基地的操场上猎猎飘舞。女兵们的身影出现在基地大门口。当所有人都到时,咣当!一个大纸箱子丢在地上,大家都是一愣。雷战面无表情地说:“发给你们的。每个人都有,自己拿。”田果走过去:“什么呀?”拔出匕首划开胶带,拿出一盒——女性内置棉条。   “为什么发这个?”欧阳倩问。   “在水里的血迹会暴露你们的位置。”雷战说,“晚上还不明显,到了白天,相当显眼。你们特殊生理期的时候,就用这个。没什么条件可说的,自己分吧。”说完转身走了。女兵们羞涩地看着,没动。何璐走到箱子旁,招呼着大家:“哎,他是对的!快!大家快拿啊!”   纸箱子瞬间就空了,唐笑笑也缓过来了,不像刚才那样要死要活的了,这会儿正对着小镜子涂抹口红:“这个雷神不像看上去那么冷冰冰的。”叶寸心鄙夷地:“文工团的,你还想拥抱他是怎么着?”沈兰妮看不惯叶寸心的作风:“列兵,让人说话会死啊?”两人对视着,眼里带着敌意,都压不住火。   沈兰妮瞬间出腿,一脚踢飞了叶寸心手里的水壶。叶寸心一愣,身体敏捷地向后一闪,沈兰妮冲上前,飞起就是一脚,叶寸心慌忙举手一挡随即扑了上去,沈兰妮就地起身,一个漂亮的燕子摆尾,准确地踢在了叶寸心的脸上,叶寸心瞬间飞了出去。   叶寸心被一脚踢倒在地上,她咬牙撑起身,一继续冲了上去,眼里冒着凶光,余光瞄见腿套上的匕首,她噌地拔出匕首就向沈兰妮冲了过去,我看着大喊:“沈兰妮,小心!”然后看着叶寸心举刀冲了上去,沈兰妮原地起身飞腿,一脚踢飞了叶寸心手里的匕首,接着一记重踢踢在叶寸心胸口,叶寸心飞了出去。   “住手!”谭晓琳冲过来,“你们在干什么?”沈兰妮看着谭晓琳,不说话。何璐和唐笑笑连忙扶起趴在地上的叶寸心。谭晓琳大声问:“为什么打架?”沈兰妮走过去蹲在地上整理自己的背囊。谭晓琳指着沈兰妮,“教导员问你话呢!”沈兰妮站起身,白了谭晓琳一眼:“你接受过跟我们一样的训练吗?”谭晓琳一愣。我走了过去,帮沈兰妮提起背囊,看着教导员说“我们服真刀真枪的。所以你…………”谭晓琳看着我们,走了。   夜间的寝室安静,静寂。刚才的争吵,玩闹像没发生过一样,熄灯睡觉,一会儿,我看见笑笑起来,拿着匕首,出去了,我有些担心她出事,跟着去了,我看着她用匕首把头发一点一点削掉。我走了过去,肯定到:“笑笑,你一定会留下来的。我们一定会留下来的”虽然我早知道我们会留下,但过程对于笑笑来说真的太困难了,她是个舞蹈演员,留下来了,真的很厉害。   翌日的清晨,军号嘹亮。大家自动站好。笑笑戴着钢盔,几缕长短不齐的头发垂在耳边。雷战走到笑笑跟前,“你,出列!”唐笑笑上前一步,雷战看着她,“摘下头盔!”唐笑笑摘下头盔,女兵们一片哗然——一头漂亮的长发被割得跟狗啃的似的,参差不齐。唐笑笑站得笔直。“你不心疼吗?”雷战看着她。唐笑笑嘴唇翕动了一下:“我留了整整八年,换谁谁不心疼?”   “那为什么还要剪掉?”雷战说。唐笑笑:“报告雷神,因为……我要成为特战队员!”   “你成不了特战队员的。”雷战冷冷地看着她。笑笑转过身来,看着我,我一脸肯定的表情看着她,我们能行。笑笑转过身,备受鼓舞,戴上钢盔,大声回答:“我能成”。回到了队伍中来。   “报告!”谭晓琳全副武装地戴着头盔跑到队列前。老狐狸看着一愣:“教导员?您这是?”   “报告教官!谭晓琳请求参加训练!”谭晓琳大喊。老狐狸说。“好吧,入列。”老狐狸说。“是!”谭晓琳迅速跑步到队尾站好,看齐。   老狐狸走到队列前面,高声喊:“好了!我们继续。先宣布第一条——集训期间,队员没有姓名,没有军衔,只有数字代号!不管是干部还是战士,全部地位平等,一视同仁!”没有人回答,老狐狸大声问,“都听明白了吧?现在,就撕下你们的军衔!”   唰——我撕下了肩上的上尉军衔,看了看它。   训练场上,脸上涂着黑绿伪装迷彩的我们坐在小马扎上,背囊和武器都放在旁边,大家都流着眼泪写遗书,只有我将信纸在手里折来折去,叠成一只小飞机。小蜜蜂走过去:“14号,你在干什么?”   “没干什么。”我回答。   “你为什么不写遗书?”   “因为还没想好写给谁”    我眯着眼,将手里的纸飞机唰拆开,写到:雷神,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应该牺牲了,…………。   又是一个清晨,天边的乌云笼罩着,我们面前摆着一排蒙着迷彩布的箱子。阎王一脸坏笑,在箱子前面来回走着:“现在,我要带你们学习的是——吃饭!”   阎王走过去,一把掀开迷彩布,笼子里装着的老鼠、癞□□、青蛙、蜥蜴,都吱哇乱叫;水族箱里还有蚂蚱、蝗虫、蚯蚓等各种昆虫。阎王拎起一只肥滚滚的蚂蚱,直接就放进了嘴里,吧唧吧唧地嚼着吞了下去,蚂蚱腿还在嘴边蹦跶,阎王舌头一卷,腿也进去了。阎王吃完还舔舔嘴。   我强忍住恶心,表面淡定问何璐:“姐姐,你在维和部队吃过老鼠吗?”何璐忍住想呕吐的**:“没有。这是特战队的专利,我们只吃过野兔、野鸡。”早吃也要吃,晚吃味更惨,下定决心:“我想吃!”阎王笑笑看着我:“别勉强自己啊,这可不是能勉强的。”我一咬牙,走上前去,阎王从笼子里挑了一只肥肥的老鼠。阎王拎着老鼠提在我面前:“杀过人是吧?”我点头,惊愕的看着他。   我拔出匕首,刺入老鼠脖颈,一刀致死,我用匕首插着老鼠肉塞进了嘴里。嚼咬着,我忍住恶心,发现其实老鼠肉有一点甜。之后队员们面面相觑。谭晓琳主动站出来吃老鼠肉,何璐大喊:“我们过不了这一关,就真的要退出了!同志们上啊!”何璐带头尖叫着冲了过去。   雨倾盆而下,我们穿着迷彩比基尼在泥潭里面对面地站着。老狐狸穿着雨衣站在泥潭边上,一声哨响:“开始!”   啊——我们呐喊一声,冲了上去,泥潭里两队相遇,一场激烈的格斗表演开始了。我们互相厮打在一起,田果和欧阳倩已经倒下,我单挑叶寸心和沈兰妮俩人,我一拳给沈兰妮,沈兰妮让开,即刻,我跳起来,飞踹一脚给叶寸心,叶寸心没让开,倒在泥潭里,我甩甩头发上的雨水,让视线可以更清楚些,看着沈兰妮,一阵快攻,沈兰妮手忙脚乱,咣地一脚踢在她胸口,沈兰妮连续后退了几步稳住,叶寸心爬起来和沈兰妮对视一眼,猛地向我攻来,一人专攻我下盘,一人专袭击我上身。她俩很是默契,防守一阵后,我快速退到叶寸心身后,反身压在叶寸心身上,连环踢向沈兰妮,沈兰妮猝不及防倒在泥潭里。我迅速转身离开叶寸心,叶寸心警惕的看着我,一脚踢向我,我一脚踢开她的腿,一拳打向她的肚子,再一侧踢,她倒在将起身的沈兰妮身上。   泥潭里不时有炸点爆炸,泥水满天飞溅。老狐狸说:“这个凉山女娃挺能打嘛,不仅参加过演习,还上战场杀过人,在这个年纪,能做到这一步,挺厉害的”雷战看了看:“格斗不错,力量和灵活度都用的刚刚合适。”老狐狸吹了个长哨,我们满身泥泞地列好队。老狐狸站在队前:“不用练了。”何璐问:“我们被淘汰了?!”唐笑笑腿一软,我急忙扶住她。   “我宣布,地狱周——结束!”老狐狸高声说,“到现在还没有退出的,算是通过了地狱周,休整后进入下一阶!”我看着在大雨里抱团痛哭的女兵,我想:我离你又进了一点。   训练场上,我们手持武器,被分成四列。谭晓琳、何璐、叶寸心、沈兰妮和我,还有唐笑笑、田果和欧阳倩都站在风队的队旗下。   “祝贺你们度过地狱周,接受更加严格的编组训练!”老狐狸站在队列前,“你们各自的编组是随机的,由于特种部队的作战特殊性,所以我们采取特殊的训练方式。你们的代号是风林火山。”   老狐狸看了我们一眼,说,“知道为什么你们的代号是风林火山吗?”没人吭声。我想是不是《孙子兵法》中的"故兵以诈立,以利动,以分和为变者也。故其疾如风,其徐如林,侵掠如火,不动如山,难知如阴,动如雷震。掠乡分众,廓地分利,悬权而动。先知迂直之计者胜,此军争之法也"我在大学时看了很多兵法,计谋,武器装备等各方面的书。老狐狸看了看我,然后想了想,看着谭晓琳:“你也不知道吗?”   “报告!”谭晓琳高喊。   “讲!”老狐狸示意。   “风林火山,来自于《孙子兵法》的《军争篇》:‘故兵以诈立,以利动,以分和为变者也。故其疾如风,其徐如林,侵掠如火,不动如山,难知如阴,动如雷震。掠乡分众,廓地分利,悬权而动。先知迂直之计者胜,此军争之法也。’”   “好,不错!”老狐狸点头,“你改变了我对女兵的看法,当然,你们能背出来不稀奇,你们要能做到那才稀奇呢!”   “现在我宣布,各队的队长副队长!”老狐狸扫了一眼,“——风队,队长12号!”何璐一愣:“到!”   “副队长——55号!”   “到!”谭晓琳也是一愣。之后,老狐狸合上本子:“接下来每个人取个代号。你们取代号吧”就走了。 ☆、第五章      何璐面对大家:“我的代号是和路雪!教官说了,让我们给自己起个代号,现在大家就报自己的代号,以后我们用代号互相称呼。”   “我的代号是云雀!”谭晓琳说。唐笑笑歪头想了想:“报告!我的代号是芭比!”何璐看看我:“14号,代号想好了吗?”   “想好了,我的代号是奢香。”我说。   “奢香?这是什么东西?”田果满脸疑问。   “你大不敬哦!奢香夫人是我们彝族的女英雄!奢香夫人是彝族历史上著名的女英雄、女政治家,她协助明王朝消灭了元朝残余势力,稳定了西南边陲的局面,维护了国家的统一。”“36号,你呢?”谭晓琳问田果。   “我的代号叫开心果!”田果说。   何璐问欧阳倩:“47号,你呢?”欧阳倩摇摇头:“我叫闻香。”叶寸心冷笑:“闻香?我还敌杀死呢!”欧阳倩白了她一眼:“闻,新闻的闻,‘自入冬来多是暖,无寻花处却闻香。’还大学生呢!”   叶寸心狡黠地说:“不管你叫啥闻香,我的代号都是敌——杀——死!”   “够威猛地!——你呢?”谭晓琳问沈兰妮。沈兰妮看看叶寸心,嘴角浮起一丝笑意:“我?灭害灵!”   一天的训练结束,夜色也早沉了下来,我独自坐在台阶上想着心事。谭晓琳悄悄地站在我身后,我站起身:“教导员”谭晓琳按住我的肩膀,也在旁边的台阶上坐下来:“咱们相互之间得称呼代号。奢香,你的眼睛告诉我,你有秘密。”   “您……真厉害了!”我说。谭晓琳笑笑:“我是学心理学的,人的动作、表情都是内心世界的信息密码。”   “那我也就不瞒您了。”我说,“我是四川凉山州人,六岁那年,家乡遭遇了泥石流灾害,我阿爸把我放在安全的地方,我阿妈和阿弟还没出来,阿爸去接她们,他们就被一股泥石流冲了下来,把他们都……都卷走了……”谭晓琳拉着我的手,我眼泪就不争气掉了下来,很久都没哭过了,今晚竟然忍不住了。“我在哪儿呆了一天一夜,后来天上飞来一架飞机,一个人跳下来救了我!您知道救我的那个人是谁吗?”   “我猜到了,是雷神!”谭晓琳看着我。   “就是他!”我笑了一下,“他那时候好年轻啊!从那以后,我就想当兵。我考了军校,进了部队,部队太大了,我找不到他。得到了这个机会,没想到,我到处找的救命恩人就在这里。那天,我第一眼看见他就傻掉了!”   “他是你的救命恩人,也是你的偶像对吗?”谭晓琳说。我点点头:“我不想让其他人……”   “我理解。”谭晓琳。   我笑了笑:“谢谢!我要证明给他看,我是最棒的!”谭晓琳抱我的肩膀,对我说:“阿卓,你能行的,我相信你!” 之后训练,训练再训练,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障碍训练场上,我们戴着护具,进行格斗。叶寸心跟沈兰妮对上,都是杀招时,老狐狸驾着吉普车开过来,站起身大喊:“13号!”我们都停下动作,看着叶寸心。   “听见没?上车,你妈来了!”   “报告!我正在训练!”   “我知道你在训练。执行命令吧!”   “是!”叶寸心起身,上车离去。   田果看着远去的越野车撇撇嘴:“哎,军区一号台的就是不一样啊,都关小号了,老妈还能探亲。”欧阳倩说:“她好像是清华大学的吧?”唐笑笑笑:“哟,原来是清华的大学生啊?够厉害!难怪叫敌杀死呢!”我听着她们的讲话,突然想到:叶寸心,叶寸心的妈妈,黑猫,鼹鼠,药品,瞬间,我想起了一些剧情。   没多久,我们被罚再训练场上扛着原木时,叶寸心快步跑过来:“报告!”站在旁边的阎王挥了挥手。叶寸心一个敬礼,转身跑向我们。   沈兰妮瞥了叶寸心一眼,捅捅田果,两人靠得更紧了。叶寸心来回跑着,就是插不进去队伍,我往后挪了挪,但刚空出来的位置马上又被填上了。   “你们给她个位置,给她个位置啊!”我听到谭晓琳说,但没人理她。一会,雷战问:“你们是怎么了”田果:“为什么她妈能来看她?”雷战说:“果然,不出我所料,……老狐狸,我不想看到她们。”   “风队——全体都有,极限山地穿越!全副武装,快!”老狐狸大声命令,我们快速奔跑,不知过了多久,唐笑笑趴在叶寸心的背上:“你们把我……放下吧……我不能拖累你们了……”叶寸心咬着牙:“你别说话了……给我省点力气。”我赶紧快跑两步跟上来:“敌杀死,来,我换换你。”   “还不知道要……走到什么时候,我再……坚持一会儿。”叶寸心说。这时,一阵凄厉的狼嚎声传来,让人听的毛骨悚然。   “都不要慌,大家别分开,保持环形防御。”何璐提醒队员。   狼叫声渐近,沈兰妮说:“狼怕火,要不我们生堆火吧?”我立刻否掉:“在林子里面生火,会把树烧着的,现在可是旱季。”   “那你说怎么办?难道在这等着狼群上来吗?”沈兰妮有些着急。   狼叫声更近了,四面八方都有。谭晓琳拿出荧光棒:“大家不要怕,我们一起抛荧光棒,把狼群吓走!听我的命令”我们纷纷拿出荧光棒,倒数着:“三——二—扔!”   我们拔出保险,丢出荧光棒,一片荧光棒丢在外围,我看见十几个穿着虎斑迷彩服,手持外军武器的黑影。轰!轰!一枚闪光震撼弹丢过来,催泪瓦斯滋滋地冒着烟飞了过来,咣咣咣直接落在周围,一个黑影突然扑向我,我一脚踢了过去,阎王仰面倒下,元宝又冲了过来,我抡着拳砸过去,俩人对打起来。很快,周围有围上几人,我出拳,侧踢,仰翻,避开很多杀招,和他们格斗了很久,体力支撑不住,有以多欺少。眼前的箭头飞冲直来,实在避不开了。脖子上觉的一痛,倒下时,只想说:这帮……今晚打的没尽兴,以后得补上。   穿着虎斑迷彩服、戴着绿色贝雷帽和虎斑圆边帽的教官们把蒙着黑布袋的我们拽下车,按在铁轨旁,咔嚓一声,铐在了铁轨上。我们蒙着黑布袋,什么都看不见,只能侧耳听着周围的动静。清晨的空气很好,不远处的林子里传来清脆的鸟叫声。我听见了动静,但不相信,虽然被蒙着头,什么也看不见。唐笑笑紧张地问:“怎么啦?怎么回事?”一会儿听欧阳倩:“有火车!距离三百米!”   “啊,火车冲我们来的?”田果大喊。   “我们就锁在铁轨上,不冲我们来冲谁啊?!”叶寸心保持着冷静。沈兰妮:“他们疯了吗?我们会被碾死的!”   “别慌!仔细听!”何璐大喊,我听见了火车的鸣笛声,小蜜蜂高喊:“火车来了!”欧阳倩紧张地数着:“两百米!一百米!啊——”谭晓琳:“真是冲我们来的!”老狐狸也着急地大喊:“快把她们手铐打开!让她们逃命!”   阎王大喊:“小蜜蜂,钥匙呢?!快把钥匙给我!”小蜜蜂说:“钥匙找不着了!该死的,钥匙找不到了!”   火车开近,鸣笛声震耳欲聋。大家尖叫着,哈雷大喊:“真的来不及了!我们怎么办?”老狐狸:“撤!快离开!我们不能被火车卷进去!”然后听见男兵后撤的脚步声,只剩下那排铐在铁轨上的我们。   我听到了隐隐哭泣声,我朝声音得地方摸去,我摸到欧阳倩,一把将她拉过抱住:“我们会活着的,相信我!”老狐狸大喊一声:“卧倒!”   我听见咣当咣当的声音!火车刮起一阵风,拉响鸣笛,车轮快速驶过,一片安静。   火车开远了——是从旁边另一条铁轨过去的。小蜜蜂拿出照相机,挨个地拍着照。拍到我时,看着我,他一脸惊讶。老狐狸:“快点,让她们起来吧!”男兵等人上前解开了我们的手铐。我坐起来,撕掉面罩,感觉阳光很刺目,也很温暖,田果拍拍我的肩膀:“活着——真好!”我笑笑,重重地给了田果一拳,我说:“活着就会感受到阳光”然后抱着大笑。 ☆、第六章   之后又淘汰了不少人,男兵们阴笑着扑了上去,又把我们反铐起来,蒙住眼。唐笑笑大喊着:“老狐狸,不带这么玩的!戏过了!”老狐狸嘿嘿笑:“你们以为过关了吗?早呢!你们最后也会走的!”我们被抓上了卡车,卡车开动了。   车队陆续停下,戴着头套的我们被推下车,倒在地上。老狐狸:“把头套摘了,让她们欣赏欣赏风光。”   男兵们把眼罩一把扯下,我看着周围,感觉好像战俘营,之前我做过一次任务,那次刚好去过毒枭的战俘营。老狐狸大声命令:“把她们赶到那边去!”我们被枪托和拳脚赶到了空地中间。   雷战起身,将手里的战刀直接放在了炭火里,走过来注视着我们:“现在你们来的地方,叫作骷髅营。虽然俗话说,好死不如赖活着,但是我相信用不了多久,你们会经受前所未有的折磨,你们都是我的俘虏。”大家不敢吭声。   我们被赶进了一间破旧的仓库,仓库堆着些废旧纸箱,高大的墙壁上有两个气窗在不停地转动。   “这是sere,特种部队的必训科目,要是扛不住,就有可能被敌人套取情报。”我说   “sere?是什么?”田果问。   “survival、evasioance、escape——简称sere。”何璐说。   “生存、躲避、抵抗,这是真章的时候了,以前都是铺垫。”叶寸心说。   唐笑笑看着我,一脸疑惑:“我还是不明白,能给我解释一下吗?”   “根据外军特种部队的资料,在生存训练中,受训者要在靠雨水、沟水,甚至是脏水,还有树叶、野草、野兽和昆虫存活下来,而且要保持战斗力……实在逃不掉被俘,要顶得住种种折磨。”我说。   “大家不要慌,保持冷静,一定要建立足够的motivation!这是心理学的催眠理论,大家过来,听我说。”谭晓琳招招手,我们凑在一起低语着。忽然,一阵刺耳的声音响起。   何璐高喊:“高分贝噪音轰炸!都坐下,闭上眼睛!他们是来真的……”何璐担忧地说,“同志们,姐妹们!我们团结在一起,我们一定会熬过去的!”过会,门被打开,他们拖走了谭晓琳,我听见一声惨叫,我猜肯定在审讯,至于什么审讯,暂时还不了解。雷战走出来,黝黑的脸上架着墨镜:“身为特战队员,在敌后游击作战,被俘的概率要远远高于常规部队,这你们想过吗?我相信你们没想过,脑子正常的女性,都不会沾上这个边儿!”雷战指着门口,“那边是你们的天堂路,这里是你们的地狱门!你们是选择天堂还是地狱?!”女兵寂静无声,雷战命令吊打何璐。   一个女兵犹豫着,站起身:“报告……”   “讲!”雷战说。那女兵哭出声来:“我想回家……”   “非常好,送她出去!”   别队的女兵陆续站起身,我看着:“你们吃了那么多的苦,都白吃了啊?别走,在坚持下。”起身的女兵们都不说话,泪如雨下。   老狐狸看着我:“你们为什么不走?”我扫了一眼他,一脸坚定地说:“我们本该留下。”   “对!大不了一死,谁怕谁啊?”叶寸心一梗脖子。唐笑笑笑着起身,老狐狸愣了一下:“你要走啊?”唐笑笑伸出手:“打开我的手铐吧。”老狐狸打开手铐,唐笑笑活动着手腕:“哟,吓唬谁呢?给姑娘我瞧瞧啊?”看着元宝,唐笑笑一边走一边脱衣服:“怕什么啊?姐又吃不了你!是不是,亲爱的。”唐笑笑呵气如兰,脱去上衣,妩媚地丢到一边。逼近元宝,元宝连步后退,退到沙包处,退无可退了。唐笑笑又脱去t恤衫,露出迷彩内衣。我看着笑笑,想起那时我在毒枭大本营时,有一个卧底被发现了,她为了保护剩下的人,□□了其中一个枭首,窃取了情报,最后撤走时,牺牲了自己。果不其然,元宝放下了吊着的何璐。   所有人都围着何璐,我看着唐笑笑苦笑了一下,转身走过去,从地上捡起衣服一件一件地穿上。   老狐狸走了过来,拿起高音喇叭:“刚才她为了救你们当中的队友想方设法,你们为什么那么冷漠?难道不知道,在实战当中,她已经为了你们而牺牲自我了吗?你们这个表现统统不及格。”大家幡然醒悟,安慰这唐笑笑。过会田果被抓走了,没多久沈兰妮也带走了。到我时候,天快黑了,我站在审讯室中间,哈雷上来解开我的手铐,把我绑在椅子上,我看到附近有一台机器,阎王坐在机器对面,哈雷站在我对面问:“你是军人吗?”我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他又问:“你们几人?”我看了看他回答道:“没人。”阎王看了机器说:“假话。”我听了他俩的话,才明白了这是一台测谎仪。哈雷问:“你是谁?来这是为了什么?”我想了想说:“我是一名xx大学的大学生,为了做社会实践报告来考察,走错了路。”阎王看看,不可思议的说:“'真话。”然后诧异的看了看我。笑话,上一世,我们大学生做了好多社会实践报告,好几次都走错了路,我又没说假话,语气又肯定,当然是真话。哈雷又问:“你叫什么名字?”我说:“阿卓娅塔。”阎王又说:“真话。”我听哈雷说了句:“是”然后,哈雷上前解开我的绳子:“听说你功夫不错,来试试看。”哈雷脱掉上衣,穿了件黑背心,他捏了捏手指,咔咔直响。我轻蔑的看了他一眼:“来,试试,我也想试试。”哈雷对着我就是一拳,我敏捷地避开,一个前踢,他急忙举手抵挡。我跳跃着,紧接着一个狠厉的旋风踢,他被逼得连连后退。哈雷怒吼一声,冲上前来。我毫不惧敌,抬腿下劈,哈雷倒地。审讯室里,三个格斗高手呈三角对峙,我盯着他俩。呈格斗防御姿势看着他们。哈雷和阎王对视一眼,冲上来,我左右格挡,连连后退。逼到墙上,我借墙之力,翻越而上,“砰”地一声阎王倒在地上,哈雷赶紧出拳,我被阻挡。小蜜蜂马上进来和哈雷左右围攻,阎王撇撇嘴,站起来,看着我:“厉害呀!”三打一,我有些招架不住。砰!我被狠狠甩到地上,我撑着想起身。哈雷扣着着我的手,把我拽着带回了库房。 ☆、第七章      “同生共死!”我们的拳头砸在了一起,眼神里充满斗志。   我看了看四周,佯装低头,轻声说道:“我刚才在那边,看见一点奇怪的东西。”谭晓琳示意:“我们去看看。”几个人跟着我跑了过去。库房的一角堆满了箱子,我指着墙角处:“后面的声音不对,这里肯定有个通风口。”沈兰妮摸了摸地上:“水泥板还是湿的,是刚弄上不久的。”田果大喜:“啊,我们真的找到越狱的地方了?”   我紧贴着板子,仔细地听着。她们都好奇地看着我“后面是空地……有巡逻人员经过……两人一组……100米外有军犬的呼吸声……电网有电流声……”我闭着眼,静下心来,仔细听着 “我想出一个办法……但现在不能说,他们万一听到就麻烦了,你们到时候配合我就好了。”唐笑笑看着我:“奢香,你有谱吗?”我弯起嘴角:“放心,死不了人。”   清晨快到了,她们几个随意挡住了里面的我。我跪在地上,尽量趴低,使劲地钻着木头,争取钻木点燃。手里的工钻快速转动,隐隐开始冒出一丝白烟,我们赶快弄起烟,一会有浓烟从窗户口往外直冒,看着浓烟不停地往外冒,看守们措手不及。   小蜜蜂刚打开锁就被一脚踹倒,我冲了出来,抢过他的□□,一枪打倒他:“你挂了!”大家也冲了出来,双方立刻厮打在一起。我们借着烟的掩护,男兵来不及设防,被抢了武器。库房里,大火在蔓延,火势越来越大,轰!一声巨响,火光冲天。我开着越野车,大家迅速上车,田果举着武器高喊:“胜利大逃亡——我们自由了!乌拉”突然,周围陆续爆炸,吉普车被热浪掀翻了,我们赶紧跳车,潜伏在四周的特战队员们嗖嗖地冲了上来。我刚想动手,一个渔网想我打来。我们再次被带进战俘营的库房里,雷战站在前面:“胜利大逃亡?敢逃我的骷髅营!是谁的主意!”我们不吭声。雷战看着我们:“怎么?敢做不敢当吗?是谁想出了火烧连营的破主意?”   我一咬牙站起身说:“是我。”同时叶寸心也站了起来:“是我!”我愣住了,大家也愣住了。叶寸心走近雷战:“是我的主意,是我干的,这一切都是我干的!”大家都紧张地注视着。我看着他说:“是我的主意,原始人的专用——钻木取火,不是她”但雷战不相信我,依然看着她:“我知道是你做的,受刑的准备,从你的眼睛当中,我看得出来。”   叶寸心倔强地看着他,雷战一把抓住叶寸心,把她按倒在桌子上。一把撕开叶寸心的迷彩服,露出后背,哗——腰带被抽出来了,叶寸心被按趴在桌子上:“畜生!我一定宰了你!”突然,雷战惨叫一声往后退。叶寸心双手反铐,转身怒视着雷战,雷战起身一脚踢翻叶寸心。   雷战刚上前,斜刺飞来一个黑影,准确地踢在他的肚子上,雷战倒地后迅速起身。我双手被反铐,深深地盯着雷神。我出腿与雷战打在一起。双手被反铐,仅凭腿功,和雷战打几次措手不及,被踹了出来,现场一片混战。   嗒嗒嗒嗒!老狐狸端起□□,一阵扫射,子弹打碎了屋顶,——现场安静下来。   “风队,全体都有——训练结束!放弃反抗!”   结束了,这几天的训练都结束了,之后雷神为我们请了空姐训练礼仪,我真心的觉得:雷神是个思想战略都独一无二的天才,他的想法,独特地道,非常全面有用,充分发挥了女特战队员的优点。之后我们学习驾驶各种交通工具,天上的,陆上的,水上的,水下的。每天都训练,训练到麻木。我们坐上车,去了城里,明白光荣的使命,不可推却的责任。我们的迎来最后的大考核,过程很是艰辛,但我们赢了,赢了红箭旅。   我们全副武装,整齐列队。司令员手持“火凤凰女子特战队”的军旗,一声虎吼:“何璐同志!”   “到!”何璐出列,上前一步。   “接过这面军旗,火凤凰女子特战队就正式成立了!你就是我军首支女子特战队的队长和路雪!”   “是!”何璐庄严地接过军旗。   “你们谱写了中国陆军的历史,中国特种部队的历史!从这一刻开始,中国陆军特种部队又多了一支光荣的突击队——那就是你们——火凤凰女子特战队!”   我们啪地立正:“中国女兵,永不言败!”   我真没想到:在这里,我见证并参与中国女子陆军特种兵的建立,历史的谱写,这一刻,我觉得很伟大,我又更进一步了。   “我祝贺你们能够通过他们的训练,这真的非常不容易!……,我为你们而骄傲!”司令员抬起右手。何璐高喊:“敬礼!”   唰——所有人抬手敬礼,庄严而肃穆。   之后,雷战宣布休息一周的命令。   大家换了便装对着镜子开始梳妆。我穿着作训服,坐在窗前看着外面想心事。谭晓琳起身问我:“奢香,在想什么?”“在想去做什么事?”我说。之后大家商量去情人岛玩。   出了部队,我去了军校,看着军校,我想起了当初的逐麓,他和我是同一届的军校生,不同专业,但体能训练很多时候都在一起,很多时候我俩都在一组,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很默契,我看他一眼,就明白他的意思,他也很懂我,大学,我们俩经常在一起,我因为从小就知道自己想做什么,训练自己的体能,所以格斗超好,体力好。只有他可以和我平分秋色,我们经常约战,慢慢的熟了就去蹭他们的课,他蹭我们的课,一起吃饭,学习。我誓他为好兄弟,好朋友,就是不知道为什么,经常从他的眼里看到宠溺的眼光,我猜测肯定是我年龄小,他把我当做妹妹,他对我很好,甚是关心。之后我又去找了赵处长,我们卧底时的直接领导,他当时派人来找的我,让我帮忙去做一次。   情人岛度假村位于一处独特的热带丛林,豪华的装修,白色的海滩,宜人的气候让这成为度假盛地。在酒店大门,一辆豪华商务车开了过来,八个衣着时尚,长发大波浪披肩的女孩们踩着高跟鞋下了车,徐总赶紧迎上来:“哎呀!欢迎欢迎!”叶寸心穿着一身粉色性感的连衣裙,戴着大大的遮阳帽:“徐叔叔好!”   “你好你好!一转眼都这么大了啊?那时候见你,你还是个小女孩呢!”   “切,徐叔叔,你的意思是我老了呗!”叶寸心假装生气地说。他俩寒暄一阵,我们就嘻嘻哈哈地蜂拥走进酒店大厅。    我们站在柜台处,服务员正快速地办理入住手续,分发房卡。这时,那群统一着装的运动员们走进来,径直走向柜台。田果看着兴奋地大叫:“哇!快看快看,好多帅哥!”我顺着她的眼光看过去高矮胖瘦的人都有,还有戴鼻环的,长的也不怎样,还帅哥呢。田果兴奋不已地跑过去:“喂!帅哥,留个电话呗!”那名运动员看着她,不说话。田果悻悻地转身,不小心一下碰到了行李车,田果哎哟一声捂住了膝盖 “你干什么?”一名运动员猛地推了田果一把,田果一侧身,灵活地跳开。我们迅速跑了过来,动员们轰地围拢过来,我们也摆出格斗架势对峙着。我看着行李车,在看了看对面的运动员,总感觉情人岛有事和着这群人脱不了关系,听着他们的教练怒斥队员又对我们赔礼道歉。之后就不了了事了,听徐总说是俱乐部的人,我觉得更奇怪了,我的感觉很准,从没出过错,之前几次帮我跳出困局。 ☆、第八章      沙滩上,海水涌起白色的浪花,远远望去,天海连在一起,无边无际。玩了一会儿水,我们上岸,在沙滩上挖了一个沙坑,钻进去,用沙子把自己埋在里面,闭着眼躺在沙滩上享受着难得的日光浴。一个穿着花裤衩的男人从远处小跑过来:“晓琳!晓琳!”   我唰地抬起头——是林国良。心想:真黏啊,有恒心,追老婆就这样。看着人不错,也帅,学位也高,可以,挺符合成为一些人的王子。   夜色笼罩下的度假村金碧辉煌。我站   在大堂看着他们,偷偷观察着,看着教练和旁边的人对比,总感觉得气氛不对,教练几人融不进人群,有些不和谐。人在夜色下,带着熟悉的几分杀气。我随着大家回到房间,站在落地窗旁,看着下方闹闹哄哄,听欧阳倩之前说有生物科学方面的专家赵云明,他取得突破性成果——生物基因武器。他来酒店入住了。我仔细想了想,推理推理,我拿起了座机,拨打电话,电话却没有任何反应,我意识到出问题了。我拿出随身携带的小手机,一寸五左右大小,甚是精致,银白色,功能齐全,很好藏匿。这还是大学时,逐麓给我的毕业礼物,还说以后到哪里都必须联系他,有利于兄弟感情发展,还说:他会找着我,无论在哪。拨通电话:“你好,请问要什么事需要帮助?。”“情人岛度假村出事了,有大量恐怖份子入住酒店,我猜测会发生枪战,其目的是赵云明生物科学家。”“请不挂机,我们马上联系警员。”   我把门慢慢地被推开,发现走廊几个匪徒拿着□□进入其他房间,我关上门,准备好战斗,等候着他们的到来,门一下子被踹开了,一个匪徒持枪走进来,我起身,一个漂亮的空中转体,膝盖猛磕在匪徒的喉结上,那人猝然倒下。我冲过去接住□□。另外一名匪徒走进门,我反手开枪,那名匪徒刚举起□□,倒了 。我迅速奔出房门,我有些担心笑笑,不知道她怎么样,虽然早就清楚特战队员没有人牺牲,但还是紧张。冲进笑笑房间,看见匪徒,我快速出拳打在他的喉结,匪徒不动了。静静吸着空气,观察着房间,笑笑不在,我有些紧张。   “奢香……”我轻喊,没反应。突然,我把□□对准了床底下,笑笑挥着手:“是我……”我收起枪:“你怎么在床底下?”笑笑结巴地说:“我……我害怕……”我安慰道:“没事,就像在训练中那样,你这样想,就不怕了,快出来,我们要赶紧去找大家!”唐笑笑战战兢兢地从床底下爬出来,我拔出匪徒腰间的□□,塞给笑笑。笑笑拿着枪,手都在颤抖。我一脸肯定的看着她:“你不是擅长打□□吗?我相信你,我们要去找战友,我们要活下来,我需要你的帮助。你可以的。”突然,唐笑笑举起□□对准门口一个持枪的匪徒开了一枪,我转身反手一枪,那人直接倒地身亡。笑笑还举着枪,战兢地:“我……我杀人了?”   “是杀敌!快起来。走!”我起身,举枪向门口走去。笑笑跟在后面。   我和笑笑交替掩护着往上搜索前进。笑笑持枪问我:“我们现在去哪儿?”我说:“找手机,耳机,好联络”   走廊里,我和唐笑笑相互掩护,走近门口,里面有声音传来。我占据警戒位置,示意笑笑,笑笑点头,贴近门口看过去。笑笑缩回来,打着手语,我点头,持枪占据进攻位置,笑笑也持枪进入。   我看到匪徒趴在女孩身上,我迅速拿出一根鞋带勒住他的脖子,匪徒来不及叫喊一声,我瞬间反身,鞋带勒住他,他挣扎俩下就瘫倒在地。   那女孩盯着我倆,瑟瑟发抖,我轻轻的问“你的手机呢?”女孩颤抖着说:“在更衣室!”笑笑扶起她:“走,带我们去!”我据枪抵肩,倒退着掩护前行。   不一会儿,就来到更衣室,看到了几个瑟瑟发抖的女孩,笑笑问:“你们的手机呢?”她们三人急忙的拿出手机,笑笑接过其中两个,甩了一个给我,又开始找耳机。   唐笑笑转头对那几个已经吓傻的小姐,“你们待在这儿,不要乱动,不要出声,用手机发短信给公安,告诉他们位置!”   我们来到走廊拐角,占据防御位置,联系队长,等待她们的到来。   储藏室里,我们布置了简单防守据点,谭晓琳告诉我们,她已经和雷神联系了,等待他的命令,雷神来电告诉我们,指挥部需要我们做眼睛,目前的情况下,无法将单兵数字侦察设备送进来,需要我们想办法,我想了想说:“我们可以用智能手机的摄像头和网络视频功能来做单兵数字侦察设备。”叶寸心说:“和我想的一样,智能手机有ps定位系统,可以直接显示我们的位置。如果警方掌握立体三围建筑模型,就可以实时监控我们的位置!”   笑笑兴奋地点头:“我们还可以建立一个我们自己的无线局域网络!”我说:“要蓝牙耳机通话,我们快找找?”不一会儿,就找到了蓝牙。   我们将找到的蓝牙戴在耳朵上,将手机固定在胸前,摄像头对外 。试音,编号a1到a6。分成三组开展地毯式摸查,笑笑和我一组,叶寸心和何璐一组,谭晓琳和沈兰妮则持枪向大堂方向出发,我和笑笑摸查前进,一路碰到匪徒,都快速击杀掉,十分迅速。很快就到了屋顶,击杀扫除障碍,一枪毙命,这么高的准确率,全靠和逐麓比拼练出来的,我俩谁都不服谁,说实话,我的射击,相比他而言,有些差,但我不服他,每天都比别人练得多,基本上隔几天,又去找他练练,射击水平就这样不知不觉间上来了。扫清障碍,联系雷神,等待武装直升飞机的降临,很快,战斗就打响了,子弹飞舞,耳边察过,飞速让开,又继续前进。酒店大厅中,尖叫声,喊声,子弹声,纷纷想起,我们举枪精准射击敌人,看着他们一个个倒下,突然,我看见雷战奔跑飞速抱上告知的□□,谭晓琳也迅速抱上□□。我们击毙了所有敌人,一会,耳机里传来谭晓琳对雷神的告白,听着他们的表白,我觉得:谭晓琳真的很厉害,雷神这颗封锁的像石头的心,她都想打开,她可能会打开吧,也可能不会,但她至少鼓起勇气努力尝试过,不像我,就像一个缩进壳的乌龟,慢吞吞的前进,到现在他有可能还不知道我,曾经他救过的人,也是现在还喜欢他的人,誓他为偶像的人,为了他,可以失去生命的人。   我们坐成一排正在擦拭枪支零件。雷战走过来,我们急忙起立。雷战摆摆手:“不用敬礼了,任务来了,训练男兵。” ☆、第九章      一杆笔直的旗杆矗立在基地正中,一百二十一名男兵持枪列队,蒙着迷彩布的头盔下面是刚毅的眼神。我们背手跨立站在他们对面,英姿飒爽。他们看着我们问:“怎么是群女兵”态度甚是不屑,谭晓琳出来给了他们教训,狠狠地震住了他们,作为刚出炉的我们,对这些训练方式,记忆犹新,用在男兵身上刚刚好。既能训练,又能出气,让他们好好感受下我们的当初痛苦。   今天阳光明媚,训练男兵刚合适,正准备出发,谭晓琳走过来对我说:“奢香,雷神找你,训问室。”我到了训问室门口,立正站好,“报告”听见雷神说:“进来”赵处长站在旁边,看见我,立刻上前:“我们需要你的帮忙,我们派去的队员深陷毒贩中,预测已经开始怀疑他,我们需要你去协助他,侦破此案,你和他一起合作过,你们认识——逐麓。”我听见后,立刻明白,随后就和赵处长走了。   我以一个边境毒枭老大的独生女儿身份进去的,我们了解到毒枭的女儿,是一个清白没沾染上毒枭的生意,在外留学的人,回国后就失踪了,我和她长的有点相似,毒枭老大这次火拼内斗而死,我是回来替他收拾后事的。我联系那方的人,他们就来接我了,坐船一路摇摇晃晃到了森林里,听见几声布谷鸟叫,我身后的那个人回了几声杜鹃鸟叫,船就开进另一条路,过来没多久,视线渐渐开阔了,行驶一阵,我看见几个穿着军绿外套的人站在修的松松垮垮的岸边,我们停船下来,领头的人是一个穿着褪色的军绿外套,国外战地靴,目测年龄30多岁的青年人:“小姐,我是你父亲的手下,阿武”我看着他,带着伤心的语气说:“他在哪,我想看他。”他们带着我穿过一片树林,林中的路曲曲折折,岔路极多,我们到了一个大仓库,外面就听见了吵吵闹闹的声音,进入一看,仓库里站满了高矮胖瘦不一的人,正前方放着毒枭老大和死去的人。   我进去时,已经泪流满面了,其实心里使劲在吐槽:我这个行业,演技其实也特别重要,不仅要文武双全,也要会随时随地进入状态,不然别人丢的是工作,我们丢的是命啊。看着毒枭老大,我哽咽着,伤心不已,久久的说不出来话,站在人群的最前方。人群渐渐安静下来,从中一个穿着黑衬衫,迈着大步朝我走来,他一脸狠辣,眼神炯炯看着我:“麦沙,我很对不起,你爸爸是我的结拜大哥,我们在和‘鲨無’比拼中为我挡了一枪,错过最佳救治时间死的,你以后由我照顾,你以后想干什么,都随你。”之后,我们烧了毒枭老大和其他死去的人的尸体,我就在这呆下了。我大致了解了下,现在麦沙也就是我,位置有些尴尬,我应该继承毒枭的位子带领大家继续干下去,但大家好像都没这个意思。我走嘛,掌权者没这个意思。之后,我接触了逐麓,他是我的毒枭父亲麦厦结拜兄弟也是现在掌权者吴岈的手下,他救了吴岈的命,被带到这来的。我们的任务主要是找到关于新型毒品的一切和他们和黑猫的联系,得到黑猫的消息。之前这一切都是由毒枭老大麦厦负责的,但他死了,我们只有从吴岈处下手。   我在里面,相对而言,非常自由,很多地方都可以去,我勘察了附近,发现这易守难攻,倚山建立,树木众多,来去路只有水路,其它都没有,明哨和暗哨不少,管理很严,我转了很多地方,都没发现什么,一天夜晚,我和逐麓相聚在附近较远的树林中,那儿基本没人,去的人,甚少,我和他交换了情报,他说:“新型毒品只有吴岈和麦厦知道,吴岈有一个很爱的女人,就是他老婆,他们一起长大,只是他老婆死了,他每几个月都会去看老婆,他去看老婆时,从不带人去,只有他一个人。”我听后理解到他的潜台词说:“他老婆埋在哪里?”“没有人知道他老婆埋在哪里,都说他很痴情,每几月会去,我猜测哪里就是新型毒品的地方。”我点头表示赞同。我和他想:有资历的老人,知道吴岈老婆的人,应该知道吴岈的老婆埋在哪里。之后我俩就分开,各找各的了。   我在里面已经俩个月了,和很多人,都已经混熟了,吴岈告诉我:逐麓有可能是警方派来的卧底,让我监视他,能成功的话,我还可以树立威信和能力,希望我可以继承父业,帮中很多人都忠心麦厦,他们支持我,他们怀疑吴岈杀了麦厦。吴岈说:能更好监视逐麓的方法之一就是我和逐麓成为恋人,逐麓对我就防不胜防,就能更好发现他的破绽。所以我听从了他的意思和逐麓成为了情侣。之前不久,我打听到吴岈的老婆埋在哪里,今天,趁吴岈去做生意了,没人。我和逐麓去约会,地点就去吴岈老婆处。我们开着船,摇摇摆摆的来到樊溪,船越往里开,鸟叫声越少,我们下了船,把它藏起来,走走转转,就来到一片空地,中间有一座坟,孤零零的,坟比一般坟要大些,坟周围很干净,看得出经常来人。我和逐麓看了眼坟,突然听到脚步声从坟里传出来,我俩对视一眼,马上藏起来。我看见坟从正中间打开,俩个人冒了出来。有一个人看着很眼熟,好像是阿武,我来这这么久,只看到过他一次,还是他来接我的那次,其余时间就再也没看见过了。另一个人,很陌生,不像这里的人。就听见阿武说:“这次的货,就这样,还没完全好,再过半个月,就可以用了,你告诉猫头,我们尽快。”那人说:“猫头,很生气,货还要快点,下次一定要见到货”阿武和那人就走了。我和逐麓走了出来,我俩对视一眼,瞬间就明白对方意思,转身找机关,打开坟,进了去。走进入了坟中,进入坟里往下走,,修建了石梯,很黑,我和他侦查前进,走了大概30分钟左右,里面就全变了,变亮了,里面好像是一座实验室。我和他四处观察,走走看看,找到一间换衣室,进去,换了实验服,我俩就分开四处查看,我发现了几个人在做实验,其中有一人说到:“甲氧基安DMA、四氢□□酚,古柯……都足够”我了解到这就是新型毒品研究所,之后很多东西都证明这个研究所是唯一一个研究新型毒品的地方。我和逐麓在换衣室见了面,之后我们回去。晚上吴岈来见我,问我,去了哪里,我说:“约会去了。”又问了关于逐麓的情况,我告诉他,我还没发现,有可能他不是,他很正常。但吴岈说:“逐麓也可能藏的太深了。你多注意。”看吴岈的表情,我就猜到了他相信逐麓,但还没确信,还需要时间证明。我猜他为什么会相信主要是看到逐麓因为喜欢我和我成为恋人的,而不是为了洗脱嫌疑成为恋人的。逐麓太会演戏了,我们俩是恋人,有时候我都认为是了,在军校的时候就这样相处,在外人眼里我们好像是情侣,实际上只是好兄弟,好朋友。   之后我和逐麓相互监视和观察阿武,发现了阿武和黑猫的联系,阿武是麦厦安排负责研究所的,主要是负责研究所的安全和保密性,在麦厦有事时,和黑猫联系。麦厦死后,阿武就全权负责了。我和逐麓假借约会的理由逛了很多秘密地区,观察地势,武装分布。之后我们联系了赵处长,听候命令。赵处长命令到:“全部消灭,最好大家基本上都在一起时。”我和逐麓想到那就有个机会——帮主继位,在不久之后。我和逐麓等待那天的到来。 ☆、第十章   那天早上,天气雾茫茫的,太阳躲在云层里,久久得都不出来,基本上我们全部人都去了大正前方有一把椅子,一会,仓库就热闹起来了,吴岈和阿武他们来了,吴岈:“兄弟们,自麦厦大哥死去,膝下只有一个在外留学的女儿——麦沙,麦沙从没有接触过我们的生意,肯定不懂,我呢?是帮里的二把手,没有什么不懂的,兄弟们呢,也服我,由我带领帮派,走下去,相信大家都同意。”阿武看着吴岈道:“吴岈,你设计了麦厦,以为大家都不知道吗,还想做帮主,你配吗。”人群又开始吵吵闹闹了,阿武又说:“那天为什么和鲨無火拼,你以为帮主不知道,帮主只是为了兄弟,给你一次机会,没想到竟然害了他的命…………。”听着他说,我看着表,默数9、8、7、6、5、4、3、2、1、0。白光一闪,只听见枪声,“控制”“控制”我被扑倒在地,一武警禁锢着我,我看着仓库里人大片的大片倒下,脸上尽是惊讶,惊恐和愤怒,有的刚要反击,就倒下了,有的还没反应过来。有的已经打出了一枪。逐麓刚拿出枪,也被一武警一脚踹翻倒地被扣着,阿武手上挨了一枪,刚反抗,就被俩人击打反押扣着,吴岈倒在地,嘴角流血,一武警踩着他喉咙,之后我们被拷上,带上武装直升飞机。从空中往下看,青山绿水,一点也看不出这是一个毒枭老巢,这里我呆了将近三个月,开始时,毒枭们也不相信我,幸好,我这个身份是一在外留学的单纯姑娘,他们没怎么看见过。也庆幸我和逐麓演技好,配合好,默契。   之后我和逐麓见了赵处长,赵处长告诉我们可以回部队了,任务完后,不能在外面休假,以免漏网的毒枭看见,带来危险。所以我和逐麓约定以后再约回军校看看。   今天,我和逐麓接受检查的最后一天,出了医院,逐麓看着我说:“认识了这么久了,还不知道你找到那个人没有。”我开心带着点难受:“找到了,是训练我们的总教官,你应该认识——雷战。”“雷战,我听说过,他女朋友好像牺牲了,你还喜欢他吗?”逐麓有些担心的说。我看着他:“怎么不喜欢,但哪有怎样,他都有女朋友了,我们教导员。”他有点高兴,我觉得有点奇怪。他说:“这样说,你没机会了,要放弃了。”我:“喜欢了怎么久,怎么可能说放下就放下,但不可能在插进他们中间,让大家为难呀,好烦,我无法控制啊。”逐麓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我有一个办法?”“什么办法,赶快说”我激动的抓着他。他一笑:“一段爱恋的结束就在新的一段爱恋的开始,所以你的找一个男朋友。”我一脸不开心的说:“你说的轻巧,我又找不到,没有人喜欢我啊,我找不到呀。”他认真的看着我的眼睛:“我行不行,我觉的我,长的帅气,人又优秀,能力不错,发展潜力大,疼老婆,家庭条件不错”我看着一脸紧张的他想到:这个应该可以吧,会忘记吧,逐麓人也不错,对我也好。说到:“行,就你,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男朋友,我们试一试。”逐麓抱着我,哈哈大笑:“你一定会忘了他的,相信我。”之后,他是另一军区的尖兵,在军校时表现出色,也曾出过任务,毕业后就去了这个军区,后来赵处长找他帮忙,就来帮忙了。现在任务结束,我们都可以回原部队了,一般任务结束,都会给时间休假,但这次任务涉及范围很大,所以让我们回去,以后在休假。   看着离开将近三个月的基地,心中泛起一阵阵温暖,内心很安全,有家的感觉,让人感觉每一个细胞,每一个毛孔,都透着轻松和舒适。进入基地,见过雷神后,知道我们训练男兵的任务今天会结束,之后见了大家,看着大家熟悉的面孔,田果说:“奢香,你终于回来,你可没看见敌杀死和那军医的情情爱爱,可肉麻死了。”闻香接着说:“敌杀死,你别看那么粗暴,对林国良可温柔。这叫一物降一物。”下午训练男兵的任务在雷神宣布后结束了,林国良分到了我们火凤凰的队伍。   山林上空,武直10在高空盘旋,直8b的螺旋浆高速旋转,发出极大的声音。雷战坐在座位上看着终端,谭晓琳坐在旁边:“怎么突然演习了?”雷战面色严峻:“不是突然演习,这次演习已经预谋好多年了。”老狐狸一惊:“尤里的复仇?”雷战点头。   “城市作战是不。”我说,我们七言八语的分析问清演习目的原因,现状。我们是红军,城市被占领,红军所剩无几,武装力量不强,处于劣势。我们两支突击队是东海市抵抗力量的唯一援兵,敌人盘踞在城市里面,上级命令让我们渗透进入东海市,中心开花,给敌人造成压力,配合红军的反攻行动,完成斩首行动!”   接到这个任务大家都很沸腾,热血,战士的力量是无穷的。我们选择从地下水道渗透进入城市,和剩下的红军里外合一,最后斩首成功,首长是教导员的父亲谭司令,雷战以后会成为他女婿,他的女儿和女婿带队取了他的脑袋。在这次行动中,我好像看到逐麓了,但是他们部队这次不参加演习呀,我认为我看错了。这次行动前,我给逐麓打了电话,他在部队,我们还约定下次,去看他父母。我还担心地说:我可能和他父母相处不好,他们会不喜欢我”他还说:“一切有他,父母亲人很好。”演习结束后,我和唐笑笑一组练习,做支援小组,我不明白为什么是支援小组,狙击,我认为我很优秀,火凤凰中没人能赢我,格斗,我可以和雷神做对手,突击组,我觉得我爆发力不错,指挥组更别说,我是军校毕业,在军校中就是学指挥的,能力更是不匪。后来听老狐狸说,我会经常接受其他任务,各方面能力都很强,单兵作战能力格外突出,上面很重视,做支援,在这个队里,最合适,也可以练练我各方面的能力。上午刚训练完,满头大汗,我和笑笑搀扶回来,走到我们后面元宝看着我们哈哈大笑,笑笑眯眯着眼看着他:“元宝,你笑得好迷人,好美,好美。”元宝僵着脸:“我这是帅,知道吗,知道吗!”笑笑看着他,上下左右的打量着“这就叫帅,我的好好看看,天啦,这就叫帅啊”笑笑一脸夸张的表情。这时雷神走过来了,看着我:“奢香,上级领导决定授予你少校军衔,回去准备准备”回去后,我打理干净自己,和大家排队站好,雷神宣布命令,为我授衔,看着二杆一,内心充满了自豪,力量。田果看着我:“你怎么升这么快。”我看着她,想了想说:“快嘛?……确实快”确实有点快,我成为孤儿后,就一直很快,我读了三年小学,二年初中,二年高中,以历年军校最小年龄考上了军校,军校四年,我读了自己专业,还修了别的专业,军校期间,表现优秀,到国外进修过。回国后,我就做了任务,当了卧底。之后到了部队实习,参加演习,回学校领证书,又参加了任务和逐麓一起。之后,回原部队,当了男兵班的班长,一直到参加女子特战队。听着大家祝福的话语,我很高兴,也很想逐麓。不知不觉间,我把逐麓放在了心底,喜欢上了他。 ☆、第十一章      作战简报室里,雷电突击队和火凤凰突击队已经集合完毕,都是全副武装,持枪跨立。身穿将军制服的军区司令员大步走进来,雷战高喊:“立正!”   唰——十六名特战队员整齐利落地敬礼。   司令员还礼:“请稍息。”,“根据部署,雷电突击队和火凤凰女子特战队将前往东海市参加第五届国际青年运动会的安全保卫工作,担任联合反恐指挥部的直属反恐突击队。   简报室里鸦雀无声,我们看着一号,目光如炬。   雷战转身,面向我们,声厉如洪:“全体都有——向右转,跑步——走!登机!”   “国际恐怖组织k2的重要头目黑猫与一批武装恐怖分子于昨晚偷渡入境!”洪峰面色严肃地说,“他们盘踞在蜈蚣山的一处废弃厂房当中,有三十人之多。指挥部命令我们立即出动!他们装备精良,实战经验丰富,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我们挺胸高声怒吼。   谭晓琳高喊着:“快!火凤凰——这边——拿武器穿装备——”洪峰转向雷战:“请特种部队的同志担任尖刀突击队,秘密渗透,无声战斗,是你们的专长。”   “感谢信任,保证完成任务。”雷战伸出右拳,洪峰也举起右拳,拳头撞击在一起。   一处破旧的厂区里,空旷的厂房四周烟囱林立,一片破败的景象。我们在围墙一侧潜伏着。“进!”听到雷战下命令。谭晓琳站起身,沈兰妮和田果踩着雷战和谭晓琳的肩膀,持□□慢慢露出墙头,一切平静。看着沈兰妮打手语示意安全,大家架好人梯陆续攀爬过墙。落地后,迅速散开四面警戒。   厂区里一片沉寂,空无一人,我总感觉谁在看着我,甚是危险。我四处察看,都没有人。突然,哗啦一声轻响,立即卧倒,我警戒着周围,只看到林国良还站在那儿,脚踩着砖头,没动。沈兰妮问他:“是你踩的?”林国良不说话。我看了看林国良,说:“踩到了□□是吗?他们埋了□□。”林国良点了点头。   谭晓琳有些紧张:“他们埋了□□,可能会有埋伏。”   欧阳倩转向趴在旁边的田果:“你开路,我去排□□。”田果看她:“喂,为什么是我开路?!这儿还不知道有多少颗地雷呢!”我说:“我开路,下次你来,这次我感觉不对,我技术不错。”我拔出匕首,小心翼翼地往前探着爬去。   “大家跟着她的轨迹往前运动,千万不要超过她运动的范围!”谭晓琳命令。队员们小心地沿着我的轨迹往前进。之后欧阳倩利用笑笑的洗甲水发生化学反应冻住了水银□□,成功的拆除了□□,真了不起。   谭晓琳忧心地说:“他们在这里布置ide,肯定是知道我们要来。他们怎么会没埋伏呢?”沈兰妮说:“我觉得他们有埋伏。”叶寸心也点头:“我也感觉到了。但他们为什么不动手?”我说:“设了埋伏,我感觉有人在看我们,至于为什么不动手,人还没齐呢,公安和武警还没进来,他们想一锅端了我们,趁重新安排部署时从中获利。我们的情报肯定哪个环节出了问题,要不然他们也不可能早早设伏。”   谭晓琳听了后,汇报给了雷神   何璐一直没说话,若有所思。   “我们现在面临非常情况。”谭晓琳看着我们,“我们已经进入陷阱了。”沈兰妮不屑地:“陷阱?我还正想找他们呢!”叶寸心说:“可别大言不惭了,少将!现在被弄在陷阱里面的是我们!”田果半天,开口问:“有个问题,他们设陷阱有什么意义?这不是在境外,这是我们的地头。他们再怎么折腾也跑不掉啊?”欧阳倩也说:“是啊,他们应该想到这里被层层包围,就算是我们全军覆没,外面的军警成千上万!”我说 “他们就没想跑掉,他们根本就不想跑,他们想杀掉我们,铲除他们日后行动最强劲的对手。他们想一网打尽这次安保活动的精锐突击队,上级想从别的地区再调动突击力量,也需要时间部署,到时候就会搞事情。”哈雷说:“我们现在□□桶里”,笑笑的脸色有些发白:“我们的死期到了?我可真的不想死”我瞪她:“别说丧气话!哪儿那么容易死啊!”   “同志们,我们接受过最严格的训练,要有信心!”何璐说,谭晓琳看着我们:“他们不动手,想扩大战果,我们动手!”之后我们听从雷神指挥,队伍起身,继续往里搜索前进。   小心翼翼地搜索前行,担任尖兵任务的田果突然蹲下,我们迅速停下来,蹲下,四面警戒。谭晓琳弯腰快速跑过来:“什么情况?”   “那边有人。”田果指了指前方的建筑方向。叶寸心和沈兰妮站起身,向旁边的建筑物攀爬过去。何璐问:“我们在这儿建立阵地吗?”谭晓琳狡黠地笑笑:“他们希望我们在这儿停住。”唐笑笑问:“那我们为什么停住?”我说:“意思就是告诉他们,我们中计了,让他们放松警惕。我们吸引住敌人,就给雷神他们减轻了压力,当总攻发起的时候,这里就是一枚钉子,一定要钉死在敌人的心脏!”   “现在分组行动,以这里建立环形防御阵地。去吧!”谭晓琳命令,我们迅速向自己的防御阵地跑去。   厂区入口,一辆越野车急驰而至,直接开进了厂区里。我看见车里坐在一男一女,在说话。听见叶寸心说:“是天狼”我听过名,上次任务时,对方留下了他照片,何璐的爱人。以前是个特种兵,现在不是了,我在猜测他肯定是个卧底,估计要暴露了。耳麦中传来雷战“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们,天狼是派出去的卧底!这次情报也是他提供的,我不相信他叛变了,我宁愿相信他是被蒙蔽的!我们要保护他的安全。明确没有?”的声音,我就知道暴露了。   天狼开车停在一栋建筑前,四个枪手注视着他。要杀掉他,我锁住一个枪手,   “我们准备火力掩护。”雷神说   天狼往前走着,后面四个枪手也跟着。突然,一个枪手举起□□,天狼飞身卧倒,手一甩,藏在袖子里的飞刀闪着寒光扎在枪手的脖颈,叶寸心,阎王的狙击□□和我同时开火,枪手眉心中弹,猝然倒下。   天狼拔出□□顶上膛,一边射击一边寻找掩体。,一声枪响,天狼旁边的女人倒下,在看见他时,他吻着那个死去的女人,何璐站在门口,持枪站住了。天狼抬头看着何璐,三人交替掩护着冲了出去。我们掩护他们冲出厂区,“节省弹药!停火!”谭晓琳高喊,我们闪身撤离。   “我们离开这儿,陆航马上到!”雷战高喊,厂区里枪手不断地冒出来,他们的火力越来越强大,两架武直10从厂房后面冒出来,超低掠过,机炮发射,地面上到处爆炸,枪手全部以躺下。我们冲出掩体,与残余分子交火,战斗很快结束了。天狼回了基地,他暴露了,黑猫根本就不相信他。 ☆、第十二章   这部电视剧要接近大结局了,我还是不知道结局中谁死了,这俩天我的心有点隐隐作痛,感觉总是不对,好像要出事情的征兆,脾气总是不好,控制不住的想打人,我都已经把队中的人打完了,连刚回来的天狼,也和他打过了,整个基地大家都避着我走。脾气最好的何璐也不搭理我了,我感觉我被抛弃了。天黑了,数着一颗有一颗的星星 ,睡不着觉,有点想逐麓了,打部队电话吧,总说不在,我猜是出任务去了,这几天,有没有什么演习。应该去外面出任务了。   太阳肆意的大声笑着,周围的云朵都消失不见了,蓝蓝的天空,一览无际。下面的战士都在训练着,我正踩着哈雷,听到雷神叫我去简报室,立刻立正跑步前去,留下了后面一排排的好奇眼光。到了简报室,这次看到的是一个陌生的中年人,是一位上校,看着他放在桌子上的东西,我的心砰砰直跳。立正站好敬礼,他回礼,说:“阿卓同志,这是逐麓同志留给你的”他把桌上的几封信递给我,“逐麓少校在这次拯救任务中,掩护其它同志撤退,被发现身份牺牲了。他是英雄,英雄是永垂不朽的…………”之后他说的什么,我都没听清楚了,我不知道我是怎么走出来的,大脑浑浑沌沌的,我拿着信,来到远处的一片草地上,抬头看天空,还是那样的蓝,只是多了几朵白云。四周传来一声声悦耳的鸟叫,我坐在草地上,看着信,上面写着遗书两个大字,拆开信,看到   阿卓:   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经牺牲了,你知道吗,给你写信时,我总是有一大堆想写的话,但落到纸上时,我就不知道写什么了,想写的很多,想告诉你的也很多,不知道你是否爱上了我。你知道吗?我最高兴的事就是你成为了我的女朋友,不管你的目的如何,我只知道我俩在一起了,当初我俩约定回母校,看样子,我没法陪你了。   在军校时,我总是看着你忙,不忙时就发呆,你知道吗这样的你,总是很神秘,我很是好奇,想接近你。机会很快就到来了,我和你在体能训练场相遇,你的能力,让我的好斗基因蠢蠢欲动,这样我们就比划起来。从来没想过,我会输,还输给女生。你知道,从此以后我就找你,每样都和你比划,我想其他我会赢你的,确实我的射击赢了,其他的全输了。不服输的我,在我爱上你的那刻,就彻底的输了。比划的过程中,学习的过程中,玩的过程中,我不知道我是怎样喜欢上你,从而爱上你的。   我俩呆的越久,我就越喜欢,越在乎你。我很嫉妒,嫉妒雷神救了你,你喜欢上他。听着你讲雷神,总是很温柔,很暖。你知道吗我好希望我也可以救你。我想告诉你我喜欢你,我爱你,总是希望你找不到雷神,我就可以和你在一起。又不希望你失望,看着你难过伤心。   后来,我们一起执行任务,我很高兴,又很担心,担心我们失败,你会死去。看着你死去逐渐冰冷的躯体,我想一辈子都无法想象,我想我会崩溃的,所以我希望我走在你前面,这样我就看不到你的死去时的躯体。我告诉我一定要走在你前面,没想到,这次走的太早了。   阿卓,我想我从来都没有说过我爱你,但是此时不说就再也没机会说了,阿卓,我爱你。我想当着你的面,大声对你说,但我又怕你拒绝,我们无法回到以前,所以我准备一步一步的来证明我爱你,能陪你走过一生一世,但太迟了。   阿卓,我走了,你别哭,也别在对着天空发呆了,老丑了,美美的你,哭了,就不好看了。阿卓,平时呢注意保暖,不要总忘记穿外套。训练呢时间不能太长了,不要总训练,忘记吃饭。晚上呢,睡早点,少熬夜,女孩子熬夜,对身体不好。   永远爱你的逐麓   泪眼模糊的看完信,我颤抖的打开其中一个信封,里面是有一枚金黄的奖牌,奖牌上面是一个士兵抱着□□瞄准射击时的动作,这种奖牌我也有一个银白色的。看着□□,我记得:天气晴朗,太阳高照。我和逐麓在训练场上练格斗,我一只脚压着他的头,他一只手护着他的头,脚压着我的腿我出拳揍他,他防着。这时,一师兄过来,叫我们去办公室,到了办公室,辅导员告诉我们,学校派我们去参加三年一度的射击比赛。赛前,我们曾打赌,谁赢了比赛第一名,谁就听谁,随叫随到。比赛,我和逐麓过三关,斩五将,终于在最后一场比上了。他和我一圈之差,赢了金牌。从此以后,我听了他一年,随叫随到三个月。那时候,日子真的憋屈,也很快乐。   泪水彻底模糊了眼睛,看都看不清楚信封在哪,我摸索打开最后一个信封,是一个银白色的小礼盒,磨磨蹭蹭的打开小盒子,里面是一枚做工精细的戒指,简洁大方的款式,在太阳下发着光芒。我的心抽抽的痛,突然,我发现我爱的是你,开心时,和你在一起;哭泣难过时,找你;有事时,有你。小盒子里还有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你喜欢吗?我不知道呀,怎么办。紧紧的攥紧它们,我舍不得放手,舍不得逐麓。抬头看天空,太阳依旧肆意的笑着,云大多大多的。眼泪一颗一颗从眼角落下,流过脸颊。原来伤心时,抬头看天空,泪水不会回到原处,它照旧会落下来,只是落得慢了点。   听着谭晓琳申请加入侦查任务,看着叶寸心的手机,我想这就是最后一场战斗,终于要来了,这次黑猫死了,雷神死了,叶寸心的妈妈入狱了,这次我在,我相信我可以雷神不会在死了,教导员和我会不一样的,叶寸心的妈妈,我也尽力了,不知道改变了过程,最后的结果会不会变化。   山林的一片空地上,四架直升机低空悬停,我们迅速从悬停的直升机上滑下,叶寸心的脸色很难看,赤手空拳站在一边,我走了过去,看着雷战带着自己的队员走过来。叶寸心高声问道:“雷神,为什么下掉我的武器?我犯了什么错?”“接到上级命令,叶寸心同志你不能参加这次行动,等待接受有关部门的调查。”叶寸心一愣:“这到底是为什么?!”雷战不看她,冷冷地:“这是上级的命令。警方认定,你母亲是国际恐怖组织的卧底。”叶寸心张着嘴。我看着雷神说:“叶寸心的母亲是卧底,是我方人员,他们还没查清楚。相信我。”   叶寸心激动的看着我,雷神看着我,“警方调查,马上就会查清楚一切,不用下掉武器。等一下就会通知”我说服雷神等一下。一会,雷神接到消息放松的笑了笑:“你没事,可以参加战斗,你母亲是卧底。”   山林之间,武直10在丛林上空匆匆滑过。警察的帐篷已经升起来,警车云集,各个警种都在,我和雷神他们看着监控,姚秘书一脚踩住叶寸心妈妈身上,枪口顶在她的脑门儿,黑猫笑着。   洪峰看着监控画面里的黑猫:“他会逃的,不可能不给自己留后路。”   “他会从哪儿逃呢?图纸上根本就没有别的出口。”张晨初说。   “这个研究所是张海燕的。”雷战说。雷战皱着眉头,“我们要想办法找到张海燕的秘密逃生通道。”我说,“知母莫若女——叶寸心会有办法的。”雷神和我对视一眼。雷战笑笑:“现在轮到我们主动出击了,我们要截住他们!”我们找来叶寸心,找她帮忙。 ☆、第十三章      “我们想知道,你母亲设计的秘密逃生通道在哪里。”赵处长问。叶寸心茫然地看着他:“我?我压根儿不知道这儿啊,我根本就没来过!”我说:“你了解你母亲,你会想到的。”“士兵,完成任务!”雷战坚定地说。叶寸心闭着眼,深呼吸几口气。想了想。   叶寸心着急地,“电脑,她办公室的电脑谁都不许碰!那里面一定有秘密!找电脑,我可以远程操控电脑。”叶寸心在电脑面前坐下,飞快地敲击着键盘。   监控里,黑猫一巴掌抽在叶寸心的妈妈脸上,又是一脚踢了上去,叶寸心的妈妈被踢飞出去,黑猫拔出□□顶上膛,手里的枪顶着张海燕的脑袋。黑猫咬牙看着,他的手在颤抖,我隔着屏幕看着他们两人,发现黑猫居然爱着叶寸心的妈妈,他的枪声,久久没有响起。   叶寸心飞快地操作着键盘,十指翻飞她进入了那台电脑,破解密码找到资料“vx3为vx2的升级产品,属于神经性杀伤武器,在vx2的液体基础上,研发为气体武器,可直接释放。入口在核心实验室,出口在清风谷,总长十公里。”赵处长下命令,我们迅速的进地道。   我们潜行到地道的发电机角落,等待黑猫的到来,雷战对着通话器低语:“听我命令判断射击,一定不要打到黑猫的背囊。”   “射击!”雷战一声令下,我瞄准黑猫开火,黑猫猝然栽倒,我的子弹打进了黑猫附近的恐怖份子的眉心,居然没中。   “□□!”雷战高喊一声,一颗□□落在前方,我们借着□□跑到前方一个巨大发电机后面趴下,短促射击,枪手们匆忙后退着还击。黑猫摘下背囊打开:“那就同归于尽!”叶寸心的妈妈扑过去,黑猫拔出□□,反手对着叶寸心的妈妈肚子,连续开枪,黑猫打开了背囊,取出一个罐子。一枪打在他的肩膀上,黑猫栽倒,手里的罐子也飞了出去。铁罐子在地上滴溜溜转,元宝飞身扑过去,抱住地上的罐子翻滚到一侧。   黑猫抓着背囊的带子躲闪到建筑后,他从背囊里又取出一个罐子,使劲甩手扔了出去,罐子落在地上滴溜溜地转,田果飞身扑过去一把抱住,滚到另外一侧大喊:“我抱紧了!”又一个罐子飞了出来,还没落地,沈兰妮飞身而上抱住翻滚着隐蔽到一个大柱子后。黑猫从背囊里拿出罐子,将罐子横放在地上,轻轻一推,黑猫随即拿起□□,突然往前卧倒,谭晓琳扔下武器急忙往前倒,我纵身一跃,趴在了罐子上,雷战也撞开谭晓琳,趴在罐子上。密集的子弹打了过来,弹头穿过了防化服,打穿了防弹背心,我紧紧抱着罐子,一脚猛地踹开雷神,挡在他前面。痛,痛,痛,越来越通,我紧紧的抱着罐子挡在雷神前面。看着雷神惊恐的目光,在看看他身体其他地方,虽然挨了两枪,但没打在关键部位,不会死,我想我还是值得的。痛越来越麻木,感觉也越来越少,都说,死时,会看到自己一生,为什么我什么也看不到,慢慢的,逐麓的脸也记不清了。   “奢香”笑笑大喊着扣动了扳机,队员们也同时开火,黑猫中枪死亡。   抱着罐子趴在雷战身上,,血不断地流出来淌在雷战地身上。雷战从地上坐起来瞪着大眼看着:“阿卓,阿卓,活过来”   林国良撕掉防化服,双手交叠着不停地按压着心脏:“活过来!活过来!阿卓,你不会死!活过来!阿卓你活过来!你活过来!”   时间总是会带走什么的,回忆,感情,青春。又会带来什么的,成熟,感情,皱纹。唐笑笑和田果她们回去收拾整理阿卓东西时,发现了无数封信,信上的地址是一个不认识的部队。收的人是逐麓,时间都是天狼回来之后。他们把信拿给雷神,想让雷神送出去。到了雷神的工作室,交给雷神时,雷神表情有些僵硬,眼睛低沉,闪着悲痛。看着田果她们说:“这个部队的逐麓牺牲了,寄了也没法收了。就这奢香牺牲前,不久。”在田果她们来之前,他看到了当时选拔训练时,阿卓写的遗书,是写给自己的,回来不久,老狐狸就找到了遗书交给你自己。遗书上写雷神收。   雷神,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经牺牲了,我相信你一定很诧异我为什么给你写遗书,或者又不诧异我给你写遗书。我为什么给你写遗书呢,我想,我不知道写给谁合适,有没有人看,我完全不知道。所以我想写给你。   雷神,我不知道你是否记得我,记得大凉山的阿卓,你知道吗,一个人绝望时,有个人来救你,那个人就是被救的人心中的天神,雷神,你就是我心中的天神。六岁那年,你从飞机上跳下来,救了我,那一刻我永远都记得。你走后,我想见到你,我想你,我就拼命的读书,训练。这样我就可以当兵找到你。我想你走后的每一天,思念你。我拼命的读书,考军校,我想,如果考不上军校,我就去当兵,这样我也可以找到你。   雷神,你是我心中的天神,是我的阳光,是我的偶像,你知道吗?我不希望你为我难过,我想我死时我应该已经成为了像你这样的一个人。我希望你不要伤心,能为我骄傲,为救下这样我而感到自豪,而不是失望。雷神,我牺牲在战场上,我很自豪,一个战士,他的命,献给战场,是最光荣的了。   愿一阵微风,把我的骨灰带回家乡,带回阿爸阿妈的怀抱。愿一阵微风,吹走所有的悲伤。   阿卓    小说下载尽在http://www.bookben.cn - 手机访问 m.bookben.cn--- 书本网【坑爹小萌物】整理 本书仅供读者预览,请在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不得做商业用途!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